不過他們還真算幸運,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過凋靈骷髏什麼的,知道去了烈焰人的地盤,可能是他們第一次見這種不是亡靈,那種類人形態的生物吧,幾個孩子都嚇呆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按照那些烈焰人當時說的,大概就是,他們一開始對這些人類小孩只是好奇,並沒有想攻擊的意思,不過,那個姓氏為託德的男孩,一直用石子扔他們,他們一開始還算脾氣好,我向他們示威過,想要驅逐他們離開
當時帕特里克兩兄妹其實已經想走了,但是託德那個傢伙,還是繼續激怒他們,他們實在沒辦法,只能發射了一輪火焰魔法球,但幾乎都是往他們身邊瞄的,只是想驅趕他們走而已
不過一開始雖然這個方法有效,託德也確實想要跑走,但後面發現他們一直打不中自己,就又開始挑釁那些烈焰人,其中一個實在是忍不了了,就直接朝託德攻擊過去
託德嚇的,帕特里克兄妹身後直躲,甚至還直接把帕特里克的妹妹拉到自己的面前,擋著那一擊,這也是為什麼他妹妹,臉上會有這麼明顯的燒傷
後面三個人被發現,只不過那個時候還並沒有這種專門治療燒傷的藥膏,畢竟地獄族的人不需要,也很少會有人類或者是其他物種過來地獄,像他們這樣被誤傷的
不過,為了杜絕之後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父王和母后還是決定,研發這種燒傷藥膏。。。
藥膏等晚一些的時候,我會給你的,也算是給當時的帕特里克兄妹,一個欠禮吧?不過現在我得先去忙別的事情才行了”
紫藤子夏點了點頭,在Abigail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叫住了對方,Abigail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紫藤子夏,詢問還有什麼事情?
“我之前聽你說過,地獄的幾個比較重要的堡壘,周邊的岩漿都是魔法控溫的吧?”
Abigail點了點頭,紫藤子夏在確定自己沒有記錯之後,接著說道
“那那個岩漿的控溫器可能有點問題,今天我和凋靈王,來下界堡壘的時候,幾個凋靈骷髏說,原本在岩漿湖負責運輸,不會飛行的生物的熾足獸不見了,按照他們的話來說,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我又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岩漿控溫這件事,就想著大機率是溫度低了,所以熾足獸都去別的普通地域的岩漿湖待著了。。。”
Abigail思考了一會,隨後詢問身邊的侍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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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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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嫁前夜,借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第二日,皇後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洞房裡,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葯爐三日未眠。我以為,他早已放下公主。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她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藩王信了。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眾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我不肯。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里。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替我試試,重不重?”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你怕什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我將鳳冠放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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