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決定以後就怎麼也睡不著,索性直接起身來到水池邊上,這裡也有一個同陸言住所一樣的躺椅。
陸言躺在這個躺椅上,這個躺椅也是亞特普斯給陸言準備的,所以才會和陸言家裡的那個一模一樣。
亞特普斯如他所言,今天一早就回來了,亞特普斯從水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陸言的目光在水池裡。
他從水裡冒出來就正好對上陸言的目光,陸言見是他所以露出了笑容來。
亞特普斯只感覺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跳上陸言地,將陸言摟進了懷裡“在等我嗎?”明知故問。
陸言“嗯,等你。”
亞特普斯將陸言抱了起來,陸言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亞特普斯的肩膀上走回屋裡。
他將陸言放下,兩個人坐在一起,陸言手指不老實的撥弄著亞特普斯一直戴著的耳環。
“普斯,你的耳環有什麼特別的嗎?你一直沒取下來過。”
“父王給的,從小就說這個一定不能取下來。”亞特普斯沒什麼反應,應該是不知道這個耳環的來歷。
陸言下巴搭在亞特普斯的肩膀上點頭“那可以給我看看嗎?”
亞特普斯想只是看看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所以直接取了下來遞給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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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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