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盈前腳剛離開攝政王府前往皇宮,容決這頭就從管家口中聽說了她的舉動。
年輕的攝政王收緊手甲繫帶,冷淡的臉上浮現一絲不快,但到底沒說什麼,提了劍便往外走去,口中道,“今日便將陳禮送出汴京。”
管家應了是,將容決一路送出攝政王府,看他一騎絕塵而去,垂手嘆了口氣,想起了昨日陳禮對容決說的話。
他那十萬火急的事情,卻是因為有了和容夫人有關的訊息,才臨時掉頭來通知容決,卻不想發生了後頭那檔子事。
容決順著陳禮給出的資訊前往一處酒樓,在府邸門口勒住了馬。
這是一棟看起來剛剛翻新過的大宅,門口的牌匾眼看著是新裝上去的,從門外還能聞到刨花油的味道。
管家早在容決出門前就將大宅主人的底細查了個清楚,這間富商姓陳,白手起家到如今富甲一方,家中有個兒子讀書精進,在京外參加的鄉試,這陳姓商人似乎是篤定兒子一定會高中,便動用家產往京城裡捐了個小官的職位,舉家搬遷到了汴京,前幾日放榜的時候剛剛喬遷。
而陳富商的兒子,果然在鄉試中名次不錯,只需再準備來年的會試了。
陳富商出手闊綽,家底又豐厚,進汴京城後,願意同他來往打交道的人也確實不少,門外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卻都是官員府中管事,沒誰是和容決一樣親自登門的。
陳家的管事見到容決騎馬而來,身旁又沒有隨從伴行,正要上前行禮詢問是何人,就被身旁的別府管事給拉住了。
後者神神秘秘地同他耳語,“那是攝政王!你家主子是不是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了?”
陳家管事早從別人口中聽過數次容決的大名,再一瞧馬上那人果然腰間佩劍,頓時冷汗就下來了,“咱們老爺本分勤勉,家風也嚴謹得很,近幾日一直叮囑我們進了汴京城便與在外不同,更要謹言慎行……不應該啊!”
容決從馬上翻身下來,陳管家嚥了口口水,小步上前對他行禮,“小的陳家管事,見過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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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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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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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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