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嗷,爸,別打了,我這不是在想嗎?”
“啪!”
“還想你嗎,今天就是想你爺爺都沒用。”
“嗷!!!”
秦華渾身顫抖一臉不忍的看著客廳的慘劇,心裡面想起了一段古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好像有什麼不對,那就換一句,真是酒精加碘伏,邊打邊消毒。
又過了幾分鐘之後秦齊天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白襯衫被抽的破破爛爛,還有不少血跡,秦朗喘著粗氣,將帶著絲絲血跡的皮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之前我就一直給你們兩個人說,我們秦家,看起來家大業大,但是呢,全都是空中閣樓,低調,低調再低調,只要再過個十多二十年,我們就能徹底洗白,可是你們兩個呢?啊!”
說著秦朗抓起桌子上的皮帶朝著自己大兒子和小兒子指了過去,把兩人嚇得不停哆嗦。
“一個天天正事不做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一個星期要幫你擦三次屁股。”
“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平時還算做做正事,但是一惹禍就是滔天大禍。”
“我踏馬秦朗真的是上輩子欠你們兩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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