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瀾原以為有些話不必說,有些腌臢事她知道得越少,便是對她越好的護持。
可他望著她始終緊繃的側臉,心頭那點猶豫終於碎成了粉末。
哪怕這世間的複雜會驚著她,他也認了,總好過,他們之間隔著這些沒說出口的話,生生冷了心。
所以今日,他打算把話都給說透了。
“五公主為何會心悅於我,我實在說不清。若我知道緣由,哪怕是改了性情、換了行事,我也早做了。可你要明白,這樁親事從來由不得我,便是聖上不將五公主賜婚於我,也總會有別的公主許過來。
我手握二十萬邊關精銳,朝中半數武將都曾與我同生共死,聖上既要倚仗我去平叛鎮邊,護這江山安穩,又要日夜提防我兵權過重、生出野心。
五公主是皇后嫡出,太子胞妹,我若尚了她,便等於明明白白站進了太子陣營。將來太子登基,我既是駙馬,又是重臣,那些兵權自會牢牢歸在皇權手裡,再無半分可慮。
如今朝中黨派林立,皇子們私下裡哪個不在拉攏邊關將領?聖上既要借我的力壓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又怕我被旁人拉攏過去,成了變數。
皇后早就讓五公主“偶遇”過我數次,外面那些“兩情相悅”的流言,何嘗不是旁敲側擊,逼著聖上點頭。
太子也私下宴請過我,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若成了妹婿,將來便可總領天下兵馬。
我謝驚瀾一生只知護國護民,從無半分逾矩的心思。若真想圖個安穩,首接應下這門親事便是,於我於朝堂,似乎都萬事大吉。
可我偏不。
我不想被人這般擺佈,更不想……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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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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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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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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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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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