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無助地抬眸看著謝驚瀾,聲音輕顫:“侯爺,您誤會了,奴婢不是老夫人為您選的通房丫鬟,奴婢只是來給侯爺送湯藥的。
奴婢在迴廊遇到了姑奶奶,姑奶奶命奴婢把小冊子呈給侯爺,並無其他交待。侯爺的通房肯定另有其人,求侯爺……求侯爺放了奴婢。”
燭火輕晃,照見她一雙含著盈盈淚光的眸子。
只睫羽輕顫,眼尾便洇開一抹薄紅,既脆弱,又灼人,讓人想將她護在懷裡輕哄,又忍不住想看她哭得更狠些。
溫凝剛才的這一番解釋,不但沒有令謝驚瀾體內的燥熱減退半分,反而有些煽風點火。
他喉頭滾了滾,端起書案上的那碗湯藥,仰頭一飲而盡。隨後,他一隻手托住溫凝的腰肢,另一隻手緊緊扼住她纖細的後頸,再次侵略性的欺上了她的唇。
唇齒相依,溫凝只能被迫的仰起頭,苦澀的草藥氣息瞬間灌入口鼻,一雙柔荑無助地拍打著身前男人寬實的胸膛。
謝驚瀾暗啞的嗓音在滾燙的齒息間溢位,“本侯何時說過你是通房丫鬟……何況,是與不是都是本侯說了算!你此刻……不過是能為本侯潤口的冰盞!”
只有謝驚瀾自己知道,眼前的女人哪裡是冰盞,分明是浴火,是蜜餞!是能蠱惑人心的妖精!
待溫凝被迫幫他將苦澀的湯藥全部驅散,謝驚瀾的口中亦全是她的甜香氣息,他這才依依不捨的饒過了懷中的人兒。
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在他胸前嬌柔無力、呼吸急促的嬌小身軀,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親吻太過蠻橫,致使溫凝幾近窒息昏厥。
除了茅草屋那晚,這是謝驚瀾第二次在一個女人身上如此失控,只是一個吻,便讓他沒了理智,他甚至懷疑自己此刻是不是毒發了。
“主子,教習嬤嬤奉老夫人的命,將棠梨姑娘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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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江雲川:“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而你為商賈之女,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你該懂事一些。”
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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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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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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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