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進來?”周紀問道。
擷芳見他開口,便上前恭恭敬敬地給二人行了禮,柔聲道:
“妾身並不知道世子爺已經回了,本想給夫人送些東西,既然世子爺議完了事,想必與夫人有話要說,妾身不敢打擾,便想退回。”
傅天瑜聞言不禁冷笑。
想退回,退便是了,這般惺惺作態,還不是為了在爺面前露臉?說的是給她送東西,如今東西遲遲不肯拿出來,倒與周紀說起話來。
想到方才那些不倫不類的話,傅天瑜不禁生出一股惡氣。
擷芳這是要咬她一口,告誡周紀她管得太寬,連男人的事也參與麼?
“世子爺議完了事,與我能有什麼話說?不過是這屋裡的事,才剛已經都說完了。”傅天瑜彎著嘴角,眼裡卻無一絲笑意,“你有什麼東西送我,怎麼也不拿出來,只顧著自己說話?”
擷芳沒想到傅天瑜如此不顧顏面,竟然直接索要東西。她心知拿出東西自己也就無法再待下去,卻不得不將袖著的香囊取出。
“不過是個親手繡的香囊,裡頭裝了些香粉香料罷了。”擷芳說著把香囊取出,“不值得什麼,只是妾身的一片心意,還望夫人不嫌棄粗鄙。”
“知道你那雙手最是靈巧,我哪裡會嫌棄你的工夫呢?”傅天瑜這才真的笑了。她就那麼淡淡地看著擷芳,笑容有幾分難掩的輕蔑。
擷芳一聽這話,便知周紀什麼都跟傅天瑜說了。她登時便羞得滿臉通紅,也不敢再呆在這屋裡,匆匆辭別了二人,一路頭也不抬,快步回了自己房中。才剛進門,擷芳的淚就繃不住了,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這番羞辱實在是太過,任她如何自輕自賤,也難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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