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再造大宋: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第316章 勝利者的戰利品:一份來自東方的“文明”清單(1)
再造大宋: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316章 勝利者的戰利品:一份來自東方的“文明”清單(1)

泉州外海的這場大火,如同一頭掙脫束縛的烈焰巨獸,足足燃燒了一日一夜。火光沖天之際,連遠方天際都被染成濃豔的暗紅,滾滾濃煙遮蔽日月,直至次日黃昏,最後一縷裹挾著焦糊味的黑煙才緩緩消散於鹹澀海風之中,海面終於恢復了一絲戰後的沉寂。

海面上已是一片狼藉,破碎的船板、斷裂的桅杆、散落的兵器與焦黑帆布漂浮各處,還夾雜著零星的火焰餘燼。大宋水師計程車兵們划著小船,在這片宛若煉獄的殘骸間小心翼翼地穿梭其間,一邊警惕留意水下可能殘留的危險,一邊打撈己方受傷的同伴與尚有利用價值的戰利品。偶爾,他們會從厚重的漂浮船板下,拖出一個或數個衣衫襤褸、渾身焦黑且氣息微弱的金髮碧眼“紅髮番人”,那些人臉上仍殘留著戰鬥時的驚恐與絕望。

此時計程車兵們,已不復開戰之初的緊張與恐懼。他們望著這些失去鉅艦庇護、沒了火炮威懾,如同被拔去獠牙的猛虎般癱軟在地的西方人,眼神中交織著憐憫與鄙夷的複雜情緒。回想戰前聽聞“海上霸主”威名時的忐忑,再看眼前這些狼狽不堪的俘虜,眾人心中皆生出一股感慨:原來,所謂的“海上霸主”,所謂的“上帝的戰士”,在絕對實力差距面前,亦不過如此。

“鎮遠號”的甲板已被清水反覆沖洗乾淨,殘留的血跡與焦痕被沖刷殆盡,只餘下淡淡的海水腥氣。趙桓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木質鑲金龍椅上,手中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柄從敵方旗艦上繳獲的騎士長劍——劍鞘上鑲嵌著數十顆色彩各異的寶石,在夕陽下折射出璀璨卻略顯俗氣的光芒。他的腳下,跪著那位斷腿已用粗布簡單包紮的艦隊副指揮官阿爾弗雷德騎士,對方頭深深低垂,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叫阿爾弗雷德?”趙桓抬起眼簾,目光落在俘虜身上,以近乎閒聊的輕鬆語氣,透過身旁名叫漢斯的翻譯問道,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阿爾弗雷德聞言渾身劇烈一顫,緩緩抬起佈滿恐懼與絕望的臉龐,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他僵硬地點了點頭,喉嚨裡擠出微弱的回應。他不敢直視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東方帝王,那雙深邃眼眸中彷彿藏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在他眼中,此人比傳說中掌管地獄的魔王撒旦還要恐怖萬倍——正是這個男人,率領著一支裝備詭異的艦隊,輕易摧毀了他們引以為傲的海軍力量。

“很好,阿爾弗雷德。”趙桓微微一笑,指尖在劍鞘上輕輕摩挲,“朕很欣賞你在戰鬥中負隅頑抗的勇氣,故而決定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他緩緩站起身,衣袍隨動作輕輕飄動,做了一個優雅卻不容拒絕的“請”的手勢,“來,朕帶你參觀一下朕的這艘‘小船’,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海上力量。”

在兩名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禁軍士兵的“攙扶”下——與其說是攙扶,不如說是半架著,阿爾弗雷德強忍斷腿的劇痛被迫起身,踉蹌著跟在趙桓身後,開啟了他一生中最顛覆世界觀的行程。每一步邁出,他都能感受到甲板傳來的堅實震動,這與他們以往乘坐的木質戰艦截然不同。

趙桓首先帶著他來到炮臺甲板,這裡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表面光滑堅硬,數門烏黑的火炮整齊排列,炮口直指遠方海面。“知道嗎?這澆築甲板的東西名為水泥。”趙桓用腳尖輕點地面,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自豪,“是一種比你們用來砌築城堡的花崗岩還要堅固百倍的器物,尋常火炮轟擊根本無法留下痕跡。”

隨後,他又帶著阿爾弗雷德走進船體內部,一排排厚實的木質隔板將船艙分割成多個獨立空間。“看到這些隔板了嗎?這叫水密隔艙設計。”趙桓伸手拍了拍隔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即便你們僥倖突破防線,在船底開幾個洞,也只能淹沒一個船艙,朕的船絕不會因此沉沒。”

最後,他們來到位於船體下層、仍冒著絲絲熱氣的蒸汽機艙門口。儘管核心動力部件已在先前的“探索號”戰役中損毀,但這艘“鎮遠號”依舊安裝了一臺小型輔助蒸汽機,此刻正轟隆作響,白色蒸汽從縫隙中溢位,瀰漫在空氣中。“這個叫蒸汽機。”趙桓指著那臺不停運轉的鋼鐵怪物,眼神亮得像個炫耀心愛玩具的孩童,“一種無需依靠風力,僅憑燃燒煤炭就能提供動力的裝置,能讓朕的船在無風之時,也能跑得比你最快的戰馬還要迅速數倍。”

猜你喜歡
嫡子兇猛
13666 人在追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娘子太美,成親後世子拒絕擺爛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大明北洋軍
2278 人在追

年過而立、腦袋漸禿、存款少許、貸款不少的屌絲大叔潘滸,因為外星超高智系統誤操星艦,意外前穿至明末天啟五年,遭遇建奴屠村,倉皇逃命……意外中,愛財如命的超高智系統“星河”被喚醒,屌絲與愛財雙向奔赴,繼而大叔挾星外系統,逐韃虜、征西夷,定大明七海、造北華、南華二洲……世間再無東西,惟有大明。

假太監,開局救駕女帝!

林逸晨穿越大奉帝國皇宮,成了假太監!

一開始被迫救駕,發現女帝竟是女兒!

本來要被殺的林逸晨,卻因為女帝身上的歡樂散奇毒而僥倖生活,沒辦法,為了保住小命,林逸晨只好勉為其難貢獻自己,為女帝解毒!

一年後,林逸晨看着女皇日益隆起的小肚子,鄙視滿朝文武:“我兒子,就是這大奉新帝!”

楊廣假死:那朕就暴揍各路反王啦

一覺醒來,穿越成為了隋煬帝的皇長孫,成為了隋三世。

在龍椅上,楊倓激活了帝王抉擇系統,得到了天子傳承。

選擇就有獎勵,簡單粗暴。

面對十八路反王、亞洲洲長李世民這樣的敵人,楊倓選擇了果斷亮劍。

不服就干,走敵人的路,讓敵人無處可走!

楊廣:“好大孫,你真是太孝了,我好想打死你!”

李世民:“我感覺我就活在楊倓的陰影之中,我的路都被他走完了。”

竇建德:“陛下你說義薄雲天,但是你能不能別坑我了。”

“.......”

楊倓表示無所謂,朕會出手,要麼整死你們,要麼整死別人。

“什麼,楊廣假死?”

“問題不大,這有區別嗎?我命油我不油天!哪怕背負隋煬帝,朕依舊可以逆風翻盤。”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三國:從平原開始,三興炎漢

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討董前夕,江浩穿越到平原縣,投身入劉備麾下。

從此劉備不再顛沛流離,東擊黃巾、西打曹操、北揍袁紹,南毆孫權。

聽說了嗎?

江浩寫的西行紀引的無數大漢旅行團西行!

江浩寫的魯智深漂流記引的無數世家子弟東渡!

劉備:江軍師,為何每年將賈詡、李儒、程昱派往倭國?

這是一個穿越者締造大漢帝國的故事!

PS:新人作者,白話風格,演義為主,純純爽文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再造大宋: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