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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大宋: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114章 一路向西的瘟疫(1)

推進之速守將皆靜州城陷。是日,宋軍鐵騎奔騰揚起的塵土遮蔽了半邊天空,雪亮的甲冑在晨光中折射出凜冽的輝光,旌旗蔽日、甲冑凝輝。自先鋒部隊抵至城下架設攻城器械,到主城垣轟然傾頹、軍民四處奔逃罹難,前後耗時竟不足兩時辰,其推進之速遠超所有人預料,令周遭諸城守將皆暗自心驚,始料未及。

訴於肯這等顛覆認知的荒誕說辭訊息傳佈之速,竟逾最快之戰馬。一名僥倖從屍山血海中連滾帶爬脫身的商人,粗布衣衫被撕裂成布條,渾身沾滿暗紅血汙與塵土,神色癲狂如瘋魔般踉蹌奔至下一座城池,踉蹌著撲到城門下,將靜州城內斷壁殘垣、街巷中血流成河的慘狀聲淚俱下地泣告守將。然守將眉頭緊鎖如擰成的繩結,厲聲斥問間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警惕,身旁親兵也紛紛側目,無人肯採信此等顛覆認知的荒誕之語。

其短短便質“爾何癲狂!靜州城垣高逾三丈,青磚壘砌間灌注糯米石灰漿,固若金湯,城中守軍更是逾萬且皆是久歷邊境戰事的精銳,配備強弓硬弩與滾木礌石,豈會在短短兩時辰內即告城破?”守將拍案而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案上的茶盞都被震得微微晃動,滿臉盡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語氣中更裹挾著不容置喙的斥責與深深的懷疑。

滾滾之際然次日天剛破曉,東方天際才泛起魚肚白,韓世忠大軍便裹挾著漫天黃塵滾滾而至,馬蹄聲沉悶如雷,整齊劃一的步伐踏得大地微微震顫。百門仿若魔鬼造物的“雷神之怒”火炮在隊伍中格外扎眼,黑鐵炮身泛著森冷寒光,炮口直指前方城池。當這支軍容嚴整的勁旅如黑雲壓城般現身地平線,遠處隱約傳來的鼓角之聲漸次清晰時,城樓上的哨兵臉色驟變,慌忙敲響警鐘,守城將士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疑慮瞬間被徹骨的恐懼徹底吞噬。

如雕塑如弦無勸降之語,無談判之隙。宋軍將士默然肅立如雕塑,唯有甲冑碰撞的輕響,他們動作迅捷而精準地列開炮陣,一門門火炮如同蟄伏的巨獸,炮口精準對準城牆垛口與城門連線處等要害。當那毀天滅地的炮聲再度轟然響起,震得大地劇烈顫慄,城牆上的磚石簌簌落灰,守軍耳邊嗡嗡作響,此城守將本就緊繃如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摧,他雙腿一軟險些跌坐,顫抖著對身旁親兵下達了開城乞降的命令。

如刀切那封蓋著硃紅大印的然韓世忠立於高聳的帥旗之下,玄色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面色冷峻如覆冰霜,對投降的請求未置一詞,顯然並未納其降。迎接城門後緩緩走出的投降軍民的,是“神機營”士兵手中泛著金屬冷光的槍口,他們陣列齊整如刀切,肩背挺直如松,手指緊扣在扳機上紋絲不動,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隨著隊官一聲令下,隨即便是新一輪密集的齊射,槍聲刺耳,硝煙瀰漫。皇帝那封蓋著硃紅大印的密令言猶在耳:戰事初興,敵心未服,仁慈即為大忌,所需者,乃是足以令整個西夏上下從官吏到軍民皆聞風喪膽的滔天恐懼!

如潮水般一針一線生計於是,一場以恐懼為名的詭異“瘟疫”便在西夏國土上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那支所向披靡的宋軍,如一把鋒利的尖刀,正以雷霆萬鈞、不可阻擋之勢向西迅猛推進。他們紀律嚴明到近乎嚴苛,所過村鎮不掠百姓一針一線財物,不擾尋常民眾日常生計,卻也毫無溫度。全軍上下唯行一事——以最快速度全力攻城,城破之後,便是不分軍民的無情屠城。若遇頑強抵抗,城破後必是雞犬不留,街巷盡成血色;即便守軍主動開啟城門投降,城門敞開的瞬間,屠戮的槍聲依舊不會有半分停歇。

金銀陷入一片混恐懼就此化作一柄較鋒利刀劍更可怖的無形武器,深深刺入西夏人的心中。當韓世忠大軍距下一座城池尚有一日路程,前鋒探馬的訊息剛傳入城中時,城中守軍與官吏已陷入極度的恐慌與徹底的崩潰。他們早已沒了固守的勇氣,不顧城中百姓的哭喊哀求,各自匆忙攜上家眷、收拾金銀細軟,爭先恐後地從城西城門倉皇西逃,軍營中士兵四散奔逃,官署內文書散落一地,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不敢妄動韓世忠的西征之路,竟漸漸演變成一場毫無阻礙的武裝遊行。他的大軍行進有序,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鼓聲與步伐聲交織成肅穆的節奏,絲毫不見征戰的疲憊。身後留下的,是一座座門戶大開、街巷空寂無聲的空城,唯有風吹過斷牆時發出的嗚咽聲,以及那些躲在屋舍角落、用破舊衣物遮掩身形,在無盡恐懼中瑟瑟發抖、不敢出聲的西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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