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惴惴不安嘆氣道。
他這才登基沒幾天,形勢就已經變得險象環生,李率泰在沙嶺堡、莽古爾泰在赫圖阿拉、阿敏在遼陽,三方互為犄角,對瀋陽形成了包圍之勢。
代善最期盼的嶽託、杜度、瓦克達的諸路大軍,直到現在也沒個訊息。
更何況,右屯衛城和瀋陽之間,還隔著蓋州、海州和遼陽幾處大城,這些地方目前都是阿敏勢力範圍。
就算使者能及時抵達,嶽託、杜度、瓦克達要率軍及時返回瀋陽救援,沒有再十天半個月,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遠水,遠遠解不了近火呀!
加上各地紛紛傳來原來支援代善的勢力,大都被皇太極勢力所擊敗和壓制,一旦皇太極勢力圍攻瀋陽,代善即將會陷內無糧草、外無強援的境地。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的確不樂觀!不過,請你放心,我肯定會保你無恙。”朱信笑笑,他可不是那種把代善用完就拋棄的無道之主。
“將軍,可現在的情況,該如何解決才是!”代善下意識地扶了扶腦袋上頂著的折簷圓形冠帽,心中不禁暗暗嘆息。
早知如此,還不如一死了之算了,也不至於落得如今下場。
“其實,我早有計劃,之所以還不實施,完全是因為想要遼東更亂一些再繼續進行!”朱信咧嘴笑道。
現在遼東,已經夠亂了。
金國和清國,原本一家分裂成兩家,藉助著代善的極大威望,朱信直接就把韃子撕裂成了兩大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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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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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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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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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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