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慕容敦故意讓他去接近慕容策，遭受這一番的羞辱，如今慕容敦搖身一變，成了會安慰他的大善人，當真是心善啊。

“殿下，明早把我送回去吧，我想娘娘了，想得都無法安眠了。”“娘娘想讓我多陪陪殿下，我這才願意出宮的。”

他話音剛落，果然見到慕容敦的面容冷了幾分。

慕容敦不讓他好過，他就讓慕容敦難受。

…………

聶茂回到了宮中，又換上了深色的太監服，一夜都沒有安眠的他眼睛略紅腫，眼底還泛著淡淡的青色。

他獨自坐在窗邊發呆，看著溫暖的陽光在窗欞上一點點移動，細碎的雪粒順著瓦縫往下滑，融化的雪團砸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聶茂沒有像往常那樣主動貼到麗貴妃的面前，直到麗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扣響了他的門扉，他這才收回視線，用略有些凍僵了的身子緩慢移動到門前。

“聶茂，娘娘喚你過去。”

聶茂點點頭，“我這就去，謝謝萱姑姑。”

萱茭看出今日的聶茂比平時有些安靜，甚至是死氣沉沉，不由地多看了兩眼，幾番欲言又止化成了一聲嘆息。

她不是沒有看出娘娘對聶茂的心思，但她作為娘娘身邊的宮女，卻不能插手太多。

聶茂似乎讓娘娘又變成了當年尚在閨閣中無憂無慮的小姐，沒有遭受這裡所有的一切，她本應該替娘娘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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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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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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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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