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外人的私下場合楊三強從來不跟小伊萬客氣，稱呼隨便，用伊萬或者光頭或者兄弟甚至一個字哎都可以打發。只要有外人在，楊三強喊小伊萬：伊萬先生、尊敬的伊萬先生這些稱呼，哪怕聽起來有點阿諛奉承，小伊萬也是配合得恰到好處。而小伊萬也是哥哥，兄弟，楊先生，楊兄弟，楊小弟的亂叫，就是看他心情，看他是否有求於楊三強或者需要給予配合。這是在臨海兩人一起配合談生意，一起橫掃兩個租界和臨海縣城無數大小酒館的時候就養成的默契。

小伊萬進屋後就開始大聲的呼喊普雷斯科特，普雷斯科特的大房子他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熟悉得很。

嗨，我的小兄弟，普雷斯科特，你在哪裡，怎麼不出門迎接哥哥的到來。

嘛呢，嘛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猴子不在家裡。

楊三強給了笑嘻嘻的光頭羅斯人一個白眼，給已經自己找地方坐下的兩人都遞上一杯紅葡萄酒。

兄弟，我要喝點夠勁的。

先隨便喝點，解解渴吧！

楊三強說著話，手也沒停下，在一堆酒瓶裡挑挑選選，這羅斯人口重，一般的酒水還真的拿不下他。

杜盛就端著玻璃杯子笑看著兩人笑鬧，伊萬先生是他和普雷斯科特的偶像，他倆跟小伊萬相處就是不如三哥和伊萬先生相處來得更隨意些。

昨天是新秀賽，鬥牛犬隊全體成員都去了哈佛大學，普雷斯科特跟菲尼克斯約好了從新劍橋回來就見面詳談。我是自己開車往返，比學校大客車早到紐海文都沒碰見猴子，估計他早就去約定地點等著海洋之子了。

海洋之子？

小伊萬眉頭一挑，跟杜盛相視一笑。

是啊！海洋之子！是羅蘭德給菲尼克斯起得諢號。不過，作為柯尼勒斯.萬德位元的孫子，萬德家族的核心繼承人之一，菲尼克斯配得上這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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