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屋門,屋內雖久無人居,但每個房間都整潔如新。
窗欞上未積一絲灰塵,案几上的茶盞依舊泛著幽幽光澤,彷彿主人不過是暫時離去,而非久別。
眾人默然相視,心中皆明——看來這敖厲還是會回來打掃的,正房留下給他,眾人隨即退了出去。
女子們進了東西廂房,皇甫流雲與兩位師兄則步入西耳房。
青菀尋來了大薊、小薊和馬齒筧,搗爛後給眾人塗抹傷口。
藥草的清香瀰漫在屋內,混合著山風的清涼,竟使人心頭一片寧靜。
天邊微微透出光亮,潮水依舊拍打著岸邊,海島上已是熙熙攘攘。
青菀跟著蘇梅步出院落,遊走在島民身後,沿著山路向西轉了幾道彎,最終抵達沙灘。
島民們正圍聚此處,舉行一場簡樸而莊重的祭祀儀式。
沙灘中央,一座以原木和礁石搭建的祭臺巍然聳立,上方擺滿魚鮮、果蔬、粗酒等祭品。
幾位身著黑袍的年長者肅立於臺前,神情莊重,手持刻滿符文的木杖,朝大海深深一拜。
“今日秋豐祭,祭吾祖魂,佑吾子孫,風調雨順,諸事皆宜!”
長者低沉的嗓音被海風撕碎,零落入潮聲之中,卻仍透著幾分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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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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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