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書白月光,我成了女帝/第24章 巾幗執戟?這非議有點烈(1)
穿書白月光,我成了女帝_第24章 巾幗執戟?這非議有點烈(1)

驚蟄的雷聲剛過,長安的朝堂就炸了鍋。李昭的新旨意擺在案上,墨跡未乾:“選天下女子之勇健者,入‘巾幗營’,習兵法,守關隘,與男子同役。”

御史臺的劉大人抖著白鬚,將奏摺拍得震天響:“陛下!女子執戟,亙古未有!《禮記》明言‘女正位乎內’,讓她們披甲上陣,豈不是要顛倒乾坤?”

階下附和聲一片,幾個老臣甚至摘下烏紗帽,以“辭官”相逼。林晚晴立於丹陛側,青碧色官袍的衣角在風裡微顫,指尖卻捏得很緊——她袖中藏著西域送來的急報,阿竹在玉門關擊退了襲擾的蠻族,靠的正是女醫們改編的“護營陣法”,這正是“巾幗營”的雛形。

“劉大人可知,玉門關的女醫們,上個月用繡花針改的‘絆馬索’,擒了三個蠻族斥候?”林晚晴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她們沒讀過《禮記》,卻知道‘守土有責’四個字怎麼寫。”

她展開阿竹的急報,上面畫著簡易的陣法圖,標註著“女子身形靈活,宜守不宜攻,可布‘蛛網陣’”。“阿竹說,玉門關的女子,能頂半邊天。蠻族聽說是女子守城,起初笑得前仰後合,如今見了青碧色的衣角就繞道走——這難道不是‘守關隘’的本事?”

李昭適時敲了敲龍椅扶手:“三年前,嶺南海盜襲城,是蘇湄帶著船孃,用織網的法子困住了賊船;去年,西域商路遇襲,是阿竹的女醫們,用淬了藥的銀針射退了馬匪。”他目光掃過階下,“她們早在用自己的法子守土,朕不過是給她們一個名分,一套像樣的甲冑。”

劉大人臉色漲成豬肝色:“可……可她們是女子!每月有月事,怎能行軍?”

這話一齣,階下忽然安靜。林晚晴抬頭,正對上李昭遞來的眼神——他在等她接話。

“劉大人可知,女醫館早研製出‘行軍潔淨丹’?”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能避穢氣,緩不適,比男子的傷藥還管用。至於力氣,阿竹在西域試過,女子拉弓的準頭,比男子還好三成——她們缺的不是力氣,是機會。”

她從袖中取出另一封奏報,是江南女農的聯名信:“太湖的漁家女,能在浪裡翻船如履平地;蜀地的採藥女,攀懸崖如走平地。若加以訓練,守水路、守山道,再合適不過。”

靖王忽然出列,柺杖在地上頓得響亮:“老臣附議!上個月,老臣的孫女在嶺南,帶著佃戶家的女兒,用曬穀的木叉打跑了山匪——誰說女子只能繡花?”

附和的聲音漸漸蓋過反對聲。有去過玉門關的將領說:“那些女醫的陣法確實厲害,蠻族吃了大虧;有見過蘇湄練兵的官員說:“船孃的水戰本事,連水師都佩服。”

劉大人見勢不妙,竟搬出了先帝:“先帝遺訓,‘女子不得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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