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們快速上前,為兩人準備好乾淨的浴袍與換洗衣物,便悄然退了出去,輕輕關上浴室的門,將空間留給兩人,安靜地等候在門外,隨時聽候吩咐。“快些洗漱吧,我都快累死了。”安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疲憊,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那是獵場比賽時穿的勁裝,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汗漬、塵土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是連日廝殺留下的痕跡。
時頁也隨之褪去衣物,看著鏡中自己身上的痕跡——肩頭的傷口已經癒合,卻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身上還有不少細小的劃痕與汗漬,平日裡在獵場,只能趁著戰鬥間隙,用少量的清水簡單洗漱,僅僅是確保衛生,根本無法徹底清洗乾淨,難免藏汙納垢,再加上隨身攜帶的換洗衣物只有一套,連日來反覆穿著,身上難免縈繞著一股汗味與塵土的味道,哪怕是時頁這般不注重外在的人,也覺得有些不適。
兩人率先走到花灑下,開啟熱水,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身上的塵土與汗漬。時頁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疲憊感在溫熱的水流中漸漸緩解,身上的汙漬被一點點沖刷乾淨,整個人都變得清爽了許多;安則一邊沖洗,一邊哼著輕快的小調,指尖輕輕搓洗著身上的痕跡,臉上的倦意也消散了幾分,嘴角帶著一絲愜意的笑容。
簡單沖洗乾淨後,兩人便走進了浴池之中。溫熱的池水包裹著身體,帶著牛奶的潤滑與花瓣的清香,觸感細膩而舒適,瞬間驅散了全身的疲憊與僵硬,讓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池水的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剛好能緩解連日來的肌肉痠痛,漂浮的花瓣貼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花香,格外舒服。
剛開始,兩人還靠在浴池邊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從獵場的比賽,聊到戰爭的變故,又聊到莊園裡的瑣事。安嘰嘰喳喳地說著,語氣輕快,臉上帶著久違的鬆弛,褪去了貴族大小姐的矜持與戰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時頁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語氣柔和,眼底的疲憊也漸漸消散,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柔和神色。
可沒過多久,安的聲音便漸漸沒有了回應,她轉頭看去,才發現時頁已經靠在浴池的邊緣,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是已經睡著了。她的眉頭微微舒展,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冷冽與警惕,神色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微微張著,有一絲細小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池水中,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安看著時頁熟睡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溫柔與心疼,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呢喃:“看來是真的累了啊,連泡在澡裡都能睡著。”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抹了抹時頁的嘴角,將那絲唾液輕輕擦去,指尖觸碰到時頁溫熱的肌膚,帶著一絲細膩的觸感。
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溼潤的觸感,那是時頁的唾液。她愣了愣,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又看了看眼前赤身裸體、毫無防備的少女,心中泛起一絲隱秘的悸動。她緩緩靠回時頁的身上,腦袋輕輕抵在時頁的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時頁平穩的心跳,溫熱的肌膚緊貼在一起,讓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安的眼睛緊緊盯著手指上殘留的唾液,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水下,指尖輕輕觸碰到時頁的大腿,溫熱的肌膚觸感細膩而光滑,讓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她下意識地環顧一週,浴室裡除了她們兩人,再也沒有其他人,那些等候伺候的女僕,都安靜地站在門外,沒有得到吩咐,絕不會輕易進來,這份私密與安靜,讓她心中的那絲悸動愈發強烈。
安緩緩將手指舉到唇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抿了抿唇,將指尖含進了嘴裡。淡淡的鹹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塵土氣息——那是時頁連日來在獵場奔波,沾染的氣息,與時頁平日裡的清冷氣質截然不同。時頁的唾液和她自己的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確切的說,因為溢到了嘴角,沾染了些許灰塵,味道反而更怪了一點,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與鹹味。
安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撇了撇嘴,連忙將手指從嘴裡抽出來,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低聲嘀咕:“真難吃。”可嘀咕完,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大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緩緩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向上挪了一點,身體輕輕貼近時頁,雙手輕輕扶住時頁的肩膀,微微低頭,吻住了那個毫無防備的少女。柔軟的唇瓣相觸,帶著溫熱的觸感與淡淡的花香,時頁依舊熟睡著,沒有絲毫反抗,這一切都在安的意料之中——她太瞭解時頁了,疲憊到極致時,睡得會格外沉,哪怕受到輕微的觸碰,也不會輕易醒來。
可安並不打算只是蜻蜓點水、點到為止,她微微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時頁的牙關,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感受著時頁口腔內的溫度與柔軟,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也漸漸變得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時頁的腰,身體完全貼在了時頁的胸前,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貪婪地汲取著時頁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緊張、疲憊與依賴,都融入這個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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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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