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滿貫賽事期間,兩人就跟輪流上班似的,你一天我一天的。
這天晚上,莎莎結束比賽回房,剛洗漱完躺床上歇著,門就被敲響了。
不用猜,這個點敢來敲門的,除了大頭就沒別人了。
“進來吧。”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大頭推門而入,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杯:“剛泡的枸杞,趁熱喝點?”
“放那兒吧。”莎莎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大頭把杯子放下,在床邊坐了會兒,看她一動不動,不由得皺了皺眉:“咋了這是?”
“不得勁。”莎莎翻了個身,揉著自己肩膀,“渾身都酸。”
“那我給你按按?”大頭說著已經站起來,指了指沙發,“趴那兒去,我給你鬆鬆肌肉。”
莎莎懶洋洋地挪到沙發上趴好,大頭挽起袖子,手掌貼上她肩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頓。
“嘶——”第一下力道下去,莎莎就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氣。
大頭立刻放輕動作,指腹壓在她肩頸那塊僵硬的肌肉上輕輕打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莎莎,這樣的力度可以嗎?還是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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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曉得,這一切都被斷腿的裴觀臣看着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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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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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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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