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內的氣氛,本就因先前的議題而略顯沉鬱。
此時,朱昊然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話鋒陡然一轉,他臉上的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隨後緩緩提及了牽動全場人心的梁冰玉事件。
他沒有絲毫避重就輕,更無半句推諉之詞,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在座的每一位智囊,語氣沉重且坦誠:“諸位,關於梁冰玉之事,我得先做個自我批評。”
稍作停頓,他放緩語速,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與自責:“雖然梁冰玉同志的行為,確實有違反《三年之約》條款的嫌疑,但我自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暗中用克隆體代替自己,與她演完了那場對手戲,卻自始至終未能提前坦誠告知她真相。”
“這種做法,不僅是對梁冰玉同志人格的極大不尊重,更是對彼此信任的踐踏,也直接導致了這場誰都不願看到的意外發生。”說到此處,他微微垂眸,神色間滿是懊悔,“此事,我難辭其咎,在此向各位,也向梁冰玉同志,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眼神中帶著懇切與期許:“請大家拋開顧慮,暢所欲言,集思廣益,一起找出一個最公平、最妥善的解決方案——既要給梁冰玉同志一個應有的交代,也要守住我們團隊的底線,維護規則的尊嚴,不偏不倚,不負所有人的信任。”
朱昊然的話音剛落,白澤便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與不滿,直言不諱地說:“主公,依我之見,梁冰玉勾引的不過是您的克隆體,並非您本人,嚴格來說,她並沒有真正違背《三年之約》的核心條款。”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愈發沉重,甚至帶著幾分痛心:“反觀這次事件,主公您才是負有最大責任的人。您嚴重違反了我們的組織原則!個人是否要培育克隆體,我們之前曾經討論過,我和熒熒都明確表示不贊成,可您卻揹著我們,悄悄培育了克隆體,還用克隆體替您演戲,間接讓其有了與梁冰玉發生關係的機會。”
“您的這份任性,實在讓人痛心疾首。”白澤語氣堅定,提出了自己的提議,“為了懲罰您的重大過失,也為了給梁冰玉同志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建議主公應該對梁冰玉負責,依我看,梁冰玉同志理應擔任異度空間的聖母娘娘。”
白澤的話音尚未消散,一道清脆而堅定的反對聲,便如冰珠砸在青石地面上般清脆刺耳,打破了議事廳的短暫寂靜——“這個絕對不行!”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白璐霍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俏臉上凝著一層寒霜,秀眉緊蹙,目光如利劍般直視著白澤,周身的氣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在她看來,白澤這個提議,簡直荒謬至極,完全不可理喻。
“首先,”白璐語速極快,條理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力量,“軍師指責主公違背組織原則,根本站不住腳!”她加重語氣,擲地有聲地解釋道,“那三個克隆體,並非主公主動培育,而是當年主公被特勤支隊綁架時,被對方強行製造出來的‘副產品’,從頭到尾,都與主公的個人意志無關,何談違背組織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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