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的手還在流血,那滴血已經滲進爆裂符的紋路里。他沒擦,也沒管,只把符紙貼在西側牆根一處凹陷的位置。時間剛好是戌時二刻,風從南邊吹來,卷著草灰的味道。
他低喝一聲:“動手!”
符紙炸開的瞬間,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沒有四處擴散。牆體崩出一個三尺寬的缺口,碎石和塵土飛起半人高,但火光一閃就滅,連附近的枯草都沒點燃。這是李冰改過的符,威力集中,不驚動四周。
楚凌天腳下一蹬,整個人衝了進去。地底有絆索機關,剛被震松,反彈上來時撞在他身前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上。那是混沌源印自動護體,擋下了機關反力。他落地無聲,膝蓋微屈,立刻抬頭掃視前方。
主樓方向還沒動靜。巡邏隊還在東側圍牆慢悠悠走著,沒人發現這邊出了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下壓,再指向東方,最後豎起三根手指。這是早就定好的訊號——按計劃行動,三炷香內完成目標。
孫遠和周平立刻動了。兩人貼著牆根往前滑,動作輕得像貓。他們繞過一堆柴火堆,靠近東南角那排低矮房屋。門口有兩個守衛,背對著他們抽菸,說話聲懶洋洋的。
孫遠撿起一塊小石子,輕輕扔向遠處的雞籠。石子撞上木架,“啪”地響了一聲。兩個守衛同時轉頭。
周平就在這一刻出手。他從後方撲上去,左手捂住一人嘴巴,右手短刃一抹,對方身體一軟,直接倒地。孫遠也解決了另一個,兩人把屍體拖到屋後陰影裡,隨即守住出口兩側,蹲下身子,不再動。
陳巖和林舟這時也衝向東塔。林舟跑得快,差點搶在前面。陳巖一把拽住他胳膊,低聲說:“等等。”
話音剛落,爆炸聲傳來。
兩人立刻加速。東塔上的頭目剛站起來往西邊看,陳巖已經躍上塔梯,一刀劈下。頭目舉刀格擋,火星四濺。林舟從另一側繞上來,雙劍交叉壓住對方武器。三人立刻纏鬥在一起。
趙越沒跟著任何人。他站在寨子中間一條岔路口,眼睛盯著南北兩頭。北塔那邊有個守將正往欄杆邊走,像是要吹哨傳訊。趙越手一揚,一枚煙霧彈砸在塔下,白煙騰起,遮住視線。他大喊一聲:“東邊遇襲!”聲音故意拉長,讓對方聽不清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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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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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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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