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極小的縫隙。
“等它們毒發瀕死的時候,您只需刮下黃豆大小的一丁點藥沫子,兌水給它們灌下去。看看這藥,到底能不能把它們從鬼門關拉回來。”
沈姝璃微微挑眉,眼底閃爍著絕對的自信與傲然:“若是達不到我剛才說的效果,那這顆藥就算我白送給縣醫院做研究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半點心虛與閃躲。
薛昌明心頭駭然。
沈姝璃是個聰明透頂的人,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她根本沒必要去編造。
畢竟這事關她祖傳秘方的體面,若是大話放了出去,回頭在實驗室裡卻顯了原形,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既然她敢放出這等豪言,甚至連實驗方法和劑量都給指明瞭,那就說明,這藥的功效,絕對經得起最嚴苛的檢驗!
一想到這裡,薛昌明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心臟在胸腔裡猛烈撞擊著肋骨。
他用力嚥了一口唾沫,鏡片後的雙眼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希冀光芒,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微不可察的顫抖:“沈同志,既然這藥連見血封喉的劇毒都能解,那……那慢性毒藥呢?能解嗎?”
沈姝璃眼波微轉:“慢性毒?”
“對!”薛昌明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得像是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我有一位老友,早些年被人暗算,在飲食里長期下了一種慢性毒藥。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薛昌明說到此處,眼底泛起痛心疾首的酸楚:“那毒素已經深入骨髓,這些年他四處求醫問藥,連京市的專家都看過了,卻只能勉強吊著一口氣。如今他的身子骨已經虧損得不成樣子了,整夜整夜地疼得睡不著覺。這解毒丹……能不能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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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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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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