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和小腿在水中浸泡了數個小時,皮膚早就被泡得發白、脆弱,稍有磕碰便是一道血痕。
這個溶洞裡的環境極為陰冷潮溼,所有人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不斷從身體上帶走所剩無幾的溫度。
大家都在忍著這種深入骨髓的不適煎熬趕路,喉嚨裡像是燒著一團火,卻沒人發出一聲抱怨。
當水位已經蔓延到了臀部位置時,冰冷的泥水幾乎要將他們凍僵。
他們終於來到了甬道最為狹窄的位置。
秦烈始終保持在最前面的位置,用身體為後面的人探路。
他舉著手電筒,看著眼前被徹底封死的絕路,臉色在一瞬間慘白如紙。
那是一面由巨大的鐘乳石和石筍連線、融合而成的石牆,嚴嚴實實地隔斷了所有的去路。
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泛著溼漉漉的、絕望的死灰色。
他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帶著哭腔。
“老大……嫂子……”
“我……我沒找到路……我們好像……好像走到了絕路……”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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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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