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卡丹專賣店的玻璃門被推開時,風鈴“叮鈴”作響,與店內舒緩的鋼琴曲格格不入。服務員李芳正在認真的拖地板。看到地上清晰的六個腳印。抬眼一瞥,先是嚇了一跳,繼而眉頭當即擰成了疙瘩——門口站著的三人實在扎眼:為首的青年渾身是血。深藍色的外套被劃開好幾道口子,上衣還被撕掉了一條。露出底下結實的臂膀;兩位姑娘。一個洋妞肩頭上全是血跡。金色頭髮蓬亂。一個短髮美女身上也是髒兮兮的。三個人長得都很精神。卻也難掩狼狽不堪。
只聽的青年說到。喜歡什麼衣服自己去拿。
“我們是來買衣服的。”童小凡撣了撣肩上的灰,語氣平靜,可李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地笑出了聲。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繞著三人轉了半圈,塗著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劃過童小凡的T恤:“買衣服?就你們這窮酸樣,知道皮爾卡丹的門檻朝哪開嗎?”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們最便宜的純棉T恤都要幾千塊,你們仨兜裡的錢湊一塊兒,夠買個袖釦嗎?”
“錢不是問題。”童小凡往旁邊的皮質沙發上一坐,指了指王倩和漢娜,“讓她們隨便挑,今天所有消費我包了。”
王倩強忍著笑,故意湊近童小凡:“童先生,沒想到在登封這地界,還有人敢給你臉色看。”漢娜也跟著點頭,碧藍的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他大概沒見過騎腳踏車的大款吧?畢竟有些人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兩人說著就往裡走,指尖剛要碰到一件香檳色真絲連衣裙,李芳突然張開雙臂攔在前面,假睫毛忽閃得像撲稜蛾子:“不許碰!這是米蘭時裝週的走秀款,你們手上的灰沾上去,扔垃圾桶都嫌佔地方!趕緊出去,別耽誤我們做正經生意!”
“我們是來消費的,又不是搶東西。”童小凡耐著性子站起身,眉頭微蹙,“你這是什麼服務態度?”
“服務態度?”李芳猛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攤著,像在乞討,“有本事把錢掏出來看看啊!我看你們就是來蹭空調的,門口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腳踏車,是你的吧?騎二八大槓逛奢侈品店,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童小凡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這才想起錢包和銀行卡都落在診所裡,指尖在褲縫上蹭了蹭,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細微的動作落在李芳眼裡,她頓時像抓住了把柄,嗓門更亮了:“我就說嘛,窮酸樣還裝大款!長得帥能當卡刷?看你這年紀,怕不是還在啃老吧?”
“您放心,我們不差錢。”童小凡指了指對面那棟鎏金外牆的建築,“看到長豐大酒店了嗎?我是那兒的董事長。”
李芳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連拍了三下櫃檯:“呸呸呸!吹牛都不打草稿!那可是七星級酒店,門童穿的西裝都比你這一身值錢!你要是董事長,我就是英國女王!”
就在這時,童小凡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著“肖青燕”三個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接起:“童先生你把錢包落診所了……對對,就在長豐大酒店對門的皮爾卡丹,你快點送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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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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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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