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未亮,營中炊煙還未升起,校場上的土道還泛著夜露的溼氣。張定遠已站在高臺之上,肩傷處裹著新布條,外衫扎進腰帶,長劍橫在身前。他沒穿甲,也沒戴盔,只綁緊了護腕,腳下一雙舊戰靴踩得結實。臺下空無一人,但號角已在城頭吹響,一聲接一聲,穿透晨霧。
第一聲號角落定,士卒們從各營帳魚貫而出,列隊奔來。他們腳步沉重,眼窩發青,昨夜輪防剛撤,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巡更時沾的灰土。有人揉著肩膀,有人低聲咳嗽,卻沒人停下。隊伍在校場中央排成三列,前後對齊,兵器靠腿立著,呼吸在冷空氣中凝出白氣。
張定遠俯視全場,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他知道這些人已經連軸轉了五天,知道他們中有十幾個昨夜在垛口守到三更,也知道醫帳裡還有三個火銃手因裝填時炸傷了手。但他沒說一句體恤的話。
“從今日起,五日之內,無輪休,無告假。”他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風聲,“每日操練十二個時辰,分三班輪替,每班四時。敵不來則已,來則必見我鐵軍。”
場下無人應聲,只有風吹動旗角的聲響。
他抽出長劍,脫下外衫扔在一旁,露出內裡緊束的短打。“戚家軍的劍術,不在花巧,而在一擊制敵。”他向前跨步,劍尖點地,隨即一個突刺,身形如箭射出,落地時劍刃斜挑,模擬割喉動作。“攻要快,退要穩,三人一組,協同進退,不得脫節。”
他說完,又重複一遍,動作放慢,讓後排也能看清。隨後轉身面向第一隊刀盾兵。“你們的牆陣,昨日推進時左側拖後半步,若遇敵衝陣,這一半步就是缺口。”他走到佇列前,親自站進陣中,與兩名士卒並肩,“左腳壓右腳尖,盾沿貼地,推時如推山,不得猶豫。”
訓練開始。劍術、刀法、盾陣、弓步刺殺,一項接一項展開。太陽昇到頭頂時,場上已是一片汗霧。士卒們反覆演練同一個動作,直到手臂發抖仍不停下。有兩人在負重衝刺時摔倒,膝蓋磕在硬土上滲出血跡,醫官上前包紮,他們咬牙站起來,繼續跑完剩下三圈。
正午最熱時,張定遠下令全軍背沙袋繞場奔跑。他自己背了兩袋,每袋三十斤,步伐沉穩地走在最前。有人落在後面,喘著粗氣蹲下,他路過時只說一句:“歇可以,歇完補上。”那人抹了把臉,重新站起,踉蹌追上。
烈日當空,校場地面燙得能烤乾鞋底。弓弩手專攻連射,十人一組,輪流拉弦、搭箭、瞄準、放箭。起初十箭只能中三四靶,到第三輪時已有七人八箭以上命中。刀盾兵演練牆陣推進,從最初走不到二十步就散形,到最後能在鼓聲節奏下穩步前壓六十步不亂陣腳。火銃手則模擬裝填流程,拆解、清膛、裝藥、壓彈、點火,一遍遍重複,直至動作如本能。
張定遠始終在場中走動。他糾正一個新兵握劍的手勢,踹了一腳鬆垮的盾陣,親自示範如何用最小動作完成翻滾避箭。他的肩傷隨著每一次揮劍隱隱作痛,但他沒停下手。汗水順著額角流下,滴在劍柄上,又被手掌抹去。
下午申時,一名老兵坐在地上喘氣,低聲嘟囔:“這般操練,未戰先疲。”話音剛落,張定遠已走到他面前。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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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幕後】【無敵】【 模擬器】【反套路】【苟道】
我叫劉協,原本只是跟漢獻帝重名,沒想到現在真穿越了。
好消息:我的金手指強的有點可怕,實力會指數增長,每天都會比前一天整體強千分之一。
壞消息:初始值是1,九年下來也就剛到20點戰力。
我已經確定這是演義世界了,雖然系統說正常人最高也就十點戰力。
可演義世界的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所以我決定先苟到成年再說。
......
我叫董卓,我沒穿越,但我得到了一個仙神般的模擬系統。
我原以為有了這仙神之物的相助,登臨帝位不過是一念罷了。
但我發現一個恐怖的事,我立的天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在模擬中,這天子居然能無甲,一人滅我八百鐵甲騎兵,我的義子呂布在他面前宛如孩童。
唯一的好消息是,天子似乎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強。
為了讓陛下能夠晚一點發現自身的強大。
大漢這兩京十三州只能我自己扛了。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只想當大漢忠臣。
.........
十年後。
看着遍地武者的大漢。
劉協:這世界果然不簡單,當年選擇苟是正確的。
只是蝴蝶效應有點嚴重,董卓都成忠臣了。
還有,這造學堂,修水庫,打豪強,均田土,居然是董卓干出來的,說實話,我有點懷疑他是穿越者,又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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