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蘇明遠的信送出後,沈清弦便如同一個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將自己所有的焦慮與不安都強行壓在心底,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處理著玲瓏閣內外一切如常的事務。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敲門聲,每一次腳步聲,都能讓她的心臟漏跳半拍。
她並不確定蘇明遠是否會回信,更不確定那封近乎攤牌、示敵以弱的信,會引來對方何種反應。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險,但她別無選擇。在誠親王這座真正的大山面前,她需要任何可能的資訊和盟友,哪怕只是潛在的。
就在這種度日如年的等待中,最先等來的,並非蘇明遠的回信,而是“影”組織的再次召喚。傳遞資訊的方式依舊隱秘,約定見面的地點,也依舊是那座荒僻的枯榮寺。
這一次,沈清弦踏入枯榮寺的腳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她知道,這次會面,將可能決定她和玲瓏閣的最終命運。灰鷂,或者說“影”組織,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或許能與誠親王勢力稍作抗衡的救命稻草,儘管這稻草本身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禪房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灰鷂依舊坐在老位置上,彷彿亙古未動。他抬眼看著走進來的沈清弦,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平淡無波地開口:“沈東家近日,似乎清減了些。”
沈清弦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多謝閣下關心。江南之事,想必閣下已然知曉。誠親王……玲瓏閣如今如履薄冰,不知閣下與‘影’,有何以教我?”
她將問題拋了回去,既是試探,也是求助。
灰鷂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提起粗陶茶壺,緩緩斟滿兩杯清水,將其中一杯推到沈清弦面前。“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親王之威,固然可畏,然其行事,亦非全無顧忌。”
他端起自己那杯水,抿了一口,繼續道:“誠親王透過趙千鈞接手王家產業,意在江南財賦,更在佈局深遠。玲瓏閣於他而言,不過芥蘚之疾,若非必要,不會輕易耗費心力親自出手碾壓。其所慮者,乃聖心,乃朝局,乃東宮。”
沈清弦心神微凜,仔細咀嚼著灰鷂的話。這是在告訴她,誠親王的主要精力不會放在她這個小人物身上,除非她主動撞到槍口上,或者成為了他更大計劃中的障礙。
“然,”灰鷂話鋒一轉,目光如古井般深幽地看向她,“芥蘚之疾,若生於要害,亦能令人寢食難安。沈東家以為,如今的玲瓏閣,對於誠親王而言,是可有可無的芥蘚,還是……可能觸及要害的那一處?”
沈清弦心中一緊。灰鷂這是在提醒她,問題的關鍵不在於誠親王有多強大,而在於玲瓏閣所處的位置!如果玲瓏閣的存在,或是她沈清弦知道些什麼,做些什麼,無意中阻礙了誠親王在江南的佈局,或是觸碰了他的某些隱秘,那麼,即便她再渺小,也會被毫不猶豫地清除!
“清弦愚鈍,還請閣下明示。”沈清弦的姿態放得更低。她知道,在灰鷂面前,任何自作聰明都是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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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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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伊樂寧鳳奕辰伊樂寧
伊樂寧懷孕九月,被鳳奕辰未婚妻拔了舌頭,當成畜生,賣到斗獸場。她在台上斗生死,他在台下抱着未婚妻你儂我儂。
最終,伊樂寧一屍兩命,死在斗獸台上。
重生回來,她發誓要讓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再次面對中毒的他,她不再充當他的解藥,而是殊死抵抗、重傷他以保清白。
被嘲心機深沉,貪圖鳳家門楣富貴,她當眾與鳳家斷親,與鳳家一刀兩斷。
鳳家重名聲、重門楣、重利益,她一步一步,將鳳家引以為傲的一切,毀滅乾淨......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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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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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