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管事帶來的兩箱原料,解了沈清弦的燃眉之急,卻也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處境——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根基淺薄,一舉一動仍難逃那人的注視與無形掌控。流言的陰影,更如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次日,“玲瓏閣”依舊在“今日售罄”的木牌掛出後早早閉門。鋪內,沈清弦並未立刻投入生產,而是將顧大娘與杏兒喚至後間小天井。井邊桂樹亭亭,投下斑駁光影,氣氛卻有些凝重。
“市面間有些關於咱們鋪子的風言風語,你們或有所聞。”沈清弦開門見山,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無非是揣測背景,牽扯舊事。我今日只說一句,玲瓏閣立足,靠的是貨真價實,靠的是諸位盡心。外間言語,不必理會,亦不必爭辯,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她語氣沉穩,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顧大娘連忙道:“東家放心,老婆子曉得輕重,絕不多嘴多舌。”杏兒也用力點頭。
“只是,”沈清弦話鋒一轉,“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越是不理會,旁人或許越覺得可欺。從今日起,鋪子裡的事,無論大小,不得對外人透露半分,尤其是原料來源、製作細節。若有生面孔打探,一律含糊應對,或直接推說不知。”
她深知,在找到穩定可靠的自身渠道前,蕭執提供的原料是保障品質的生命線,絕不能洩露。而製作秘法,更是立身之本。
安排完鋪內事宜,沈清弦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後日的“四海樓”之會。她讓韓管事尋來了那幾位南域客商的大致背景資料,知己知彼。她知道,與這些走南闖北、精明世故的商賈打交道,自己這“女流之輩”、“新手東家”的身份,既是劣勢,或許也能在某些時候成為讓人放鬆警惕的優勢。
到了約定之日,沈清弦依舊是一身素雅裝扮,只在外罩了件半新不舊的青緞斗篷,遮住略顯單薄的身形。韓管事親自駕車,送至四海樓雅間。
三位客商早已等候在內,見韓管事引著一位如此年輕清麗的女子進來,眼中皆閃過詫異,但很快便收斂起來,起身寒暄。這三人,一位姓胡,專營南洋香料,一位姓錢,做的是西南藥材生意,還有一位姓馬,路子最雜,各類稀奇古怪的海外香藥都能弄到些許。
沈清弦落落大方,依禮相見,言談間既不怯場,也不過分熱絡。她並未一上來就急切地提出大量採購,而是先從品鑑韓管事帶來的那些樣品開始,與幾位客商探討起各類香料的產地、成色、炮製方法,言語間竟頗顯內行,引經據典,甚至能指出幾種香料在古方中的不同用法與搭配禁忌。
她那專注聆聽、偶爾發問的神情,以及提及香藥時眼中自然流露的光彩,漸漸打消了幾位客商最初的輕視。尤其是當她準確地說出某種沉香的產區特徵,以及辨別龍腦真偽的訣竅時,那位胡姓客商忍不住撫掌讚道:“沒想到沈東家年紀輕輕,竟是個懂行的!比許多做了幾十年香料生意的老掌櫃還明白!”
沈清弦淺笑:“胡老闆過獎,不過是家中略有傳承,班門弄斧罷了。”她適時地將話題引向正題,“正因知曉諸位手中的都是上等好貨,清弦才冒昧請韓叔引見。玲瓏閣初立,所求不多,唯‘品質’與‘穩定’四字。不知幾位老闆,日後可否長期供應些許份額?價格方面,只要貨好,一切好商量。”
她態度誠懇,目標明確,既表達了長期合作的意願,又暗示了自身並非毫無底蘊,更點明瞭“穩定”這一關鍵,讓對方知曉她並非只做一錘子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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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秦如茵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大應朝官宦世家的嫡女,還沒來得及享受富貴生活,就遭遇了堂姐秦如玥的換親算計。
秦如玥是重生回來的。上輩子,她嫁給了位極人臣的鰥夫姜大人,本以為能享盡榮華,卻不想對方冷情寡慾,任她百般討好也換不來半分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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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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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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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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