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沒見他們有什麼大幅度的躲避動作,只是微微側身、偏頭,或是手腕輕輕一轉,那些帕子和香囊便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紛紛擦著他們的衣角滑落,竟沒有一件落在他們身上。
真可謂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於是眼瞧著幾人走出了好遠,那二人身上卻還如來時一般整潔齊整,連帽上的金花都沒有歪一分。
倒是那榜眼,左支右絀,躲過了帕子卻沒躲過香囊,被一隻繡著鴛鴦的香囊正正砸中了肩膀,發冠也被一隻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絹花蹭歪了些許,瞧起來好不狼狽的模樣。
他苦笑著伸手扶正發冠,有些羨慕地看了眼身邊的孟琛和齊元修,由衷誇讚道:“兩位好功夫。”
孟琛笑著回應道:“兄臺過獎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
語氣溫和而得體,既不失禮數,也不顯得倨傲。
齊元修也耐著性子寒暄了幾句,可那語氣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人群中游移不定,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他心中悶悶不樂的,這原因嘛,自然有二——一是自己只得了個探花,雖說探花也是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榮耀,可對他來說,總覺得差了那麼一口氣;二是這一路走來,他始終沒有見到孟琦的身影。
他的目光一遍遍地掃過道路兩旁的人群,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張熟悉的笑臉。
這讓他心中有些忐忑,忍不住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穿著——袍服是否齊整?帽上的金花有沒有歪?方才避開那些帕子的時候,衣裳有沒有被沾上香粉?
是不是見到那些姑娘往他身上扔帕子,叫孟琦生氣了?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眉頭不由得又擰緊了幾分。
他正胡思亂想著,就瞥見前頭就要路過聚味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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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