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砧靠在枯樹後,左臂的雷射發射器泛著微弱的紫光,卻比剛才亮了數倍。蠍尾隊員已經圍到三米外,七八支槍對準他的胸口,逼得他不得不將僅存的異能全部注入發射器。他的手指在發射器按鈕上微微發抖,每一次按壓都精準鎖定一名隊員的槍管,淡紫雷射束像有生命般繞過雪粒,“滋啦” 一聲熔掉對方的槍口,逼得那隊員慘叫著後退。
“別浪費子彈!困住他就行!” 蠍尾小隊的副隊長大喊,指揮隊員呈半圓形逼近,軍刺在雪光裡泛著冷光。鐵砧的額角滿是冷汗,後背之前被蠍尾軍刺戳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異能全開的消耗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可只要一鬆勁,他和不遠處的周肆、白芷都得死。
“鐵砧!我們來了!” 周肆的聲音從林子裡傳來,他和白芷剛解決掉兩個攔路的隊員,身上沾著雪和血,可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猛地頓住。又有四個蠍尾隊員從樹後竄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軍刺直刺白芷的藥箱。周肆急忙將白芷護在身後,匕首架住對方的軍刺,卻被另外三人圍了起來,只能勉強格擋,根本沒法靠近鐵砧。
就在這時,一陣慢條斯理的踏雪聲傳來。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頓,朝著聲音來源望去。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從樹後走出,皮膚白得像沒見過太陽,身上裹著件破舊的黑色斗篷,頭頂歪歪戴了頂西式高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一抹詭異的笑。
男子慢悠悠地走到戰場中央,先是對著雪地裡的血痕嘖嘖兩聲,然後抬起頭,用矯揉造作的模仿貴族般的語氣開口,聲音又細又尖:“哎呀呀,這麼熱鬧的場面,怎麼能少了我呢?”
他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拂去斗篷上的雪粒,動作慢得像在舞臺上演一齣中世紀的古舊話劇,“那邊那位打槍的先生,不如投降吧?省得等會兒疼得哭鼻子哦。”
“你是誰?蠍尾的狗?” 鐵砧皺緊眉頭,握著雷射發射器的手更緊了:“不如我請你滾遠一點好嗎?請!”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比赤狼和蠍尾加起來還要詭異,後背的傷口突然開始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游走。
“狗麼?真是個無趣的粗魯的賤民。” 男子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惻惻的,右手抬起,對著鐵砧虛虛一握,“既然不肯聽話,那就要嚐嚐‘花開’的滋味啦!”
話音剛落,鐵砧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後背的傷口像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下。他回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只是緩慢滲血的傷口,此刻竟被噴泉般湧出的鮮血猛地炸開,噴射出來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
更恐怖的是,那些鮮血沒有落在雪地上,反而在半空中凝聚、旋轉,一點點組成了一朵完整的血色玫瑰,花瓣上的血珠如同清晨的露珠微微顫動,彷彿活著一般。
周圍的蠍尾隊員都看呆了,連周肆都忘了格擋,眼裡滿是驚恐。男子看著空中的血色玫瑰,滿意地笑了,左手從斗篷裡掏出一個銀色水囊,輕輕開啟蓋子。那朵血色玫瑰像是受到了牽引,緩緩飄向水囊,化作一道血線鑽了進去,連一滴都沒灑在雪地上。
鐵砧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栽倒在地。他的嘴唇泛白,後背的傷口還在痛到麻木,他咬緊牙關才沒有讓自己立刻暈厥過去,強撐著抓起地上的機槍,對準男子扣下扳機。
可剛才那一下,至少流掉了他三分之一的血,整個人虛弱到極致,異能也沒法發動,子彈只是漫無目的地飛向雪地,在地上砸出個小坑,連男子的衣角都沒碰到。
。諷嘲是滿裡氣語,頭搖了搖子男 ”。乖不是真,呀呀哎“
”!的活吃歡喜人大尾蠍!了死玩他把別,人大恙無水“:道喊子男著朝員隊個一中其。表的戲好看著帶上臉,槍著拿裡手,來出了走蔽從員隊尾蠍個幾十,聲鬧笑陣一來傳然突後樹的圍周,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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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多男主/拾荒/有群像/非女強/非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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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取紅燒牛肉麵空盒×1,獎勵紅燒牛肉麵×10桶……”
她拾荒喂系統,小賣部開起來,貨品裝不下,圈地升級新商店。
生意做大,高階異能惡匪找茬?她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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