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響,塑膠燈箱外殼被他隨手一按,竟裂了幾道紋!
攤主大媽驚愕看過來。
陸銘自己也愣了半秒,隨即乾笑:“阿姨您這燈箱……質量挺復古啊!”說完趕緊溜了,心裡嘀咕:啥劣質玩意兒…
剛衝到站臺,公交車正好進站。陸銘正要往上擠,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陸大學者,你這百米衝刺的速度,是趕著去給‘鎮館之寶’做早課嗎?”
陸銘回頭,看見林倩拎著杯豆漿,正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站在清晨的微光裡,清爽得像顆剛剝了殼的水煮蛋。
“林編輯!您就別取笑我了!”陸銘趕緊收回往車上邁的腿,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我們館那幾件寶貝,估計得我給它們請安才行。”
林倩是他在一次校招會上認識的,同是歷史系出身,卻成功上岸進了出版社,讓陸銘一度羨慕得牙癢癢。後來偶爾在同學群裡聊幾句,發現彼此吐槽奇葩老闆的頻道異常契合,便成了能偶爾約飯、互相倒點苦水的“難兄難弟”——雖然林倩的“苦水”頂多是稿子催得急,而陸銘的苦水能淹了龍王廟。
“給,”林倩把手裡另一杯沒開封的豆漿遞過來,“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估計又沒吃早飯吧?順便幫我也分擔一下熱量。”
陸銘下意識想推辭,但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只好接過,觸手溫熱的杯子讓他耳根有點發燙。“謝了啊……下次我請你。”
“得了吧,你上次欠我的麻辣燙還沒兌現呢。”林倩笑著戳穿他,目光掃過他略顯蒼白的臉和堪比煙燻妝的黑眼圈,“又通宵了?你們館長是不是真把你當騾子使了?”
“哪能啊,騾子還得喂草呢。”陸銘吸了口豆漿,甜絲絲的味道讓他稍微活過來點,“主要是……嗯,遊戲新版本,肝了點。”他含糊道,下意識用拇指蹭了蹭鼻尖。
林倩瞭然地點頭,也沒深究。在她印象裡,陸銘就是個有點小才華、但運氣總差那麼點意思的老同學,性格不錯,愛貧,就是生活作息比較狂野。她晃了晃手機,“對了,我們社那個‘城市記憶’的專欄,你要不要投個稿?就寫寫那些老物件背後的故事,你肯定在行。”
陸銘心裡苦笑,我天天對著的‘老物件’不是癢癢撓就是像土豆的隕石,寫出來怕不是要被當搞笑素材。 嘴上卻應著:“成啊!我琢磨琢磨,說不定能寫出點驚世駭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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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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