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使團的船剛靠岸時,宋濂便注意到碼頭上的變化——去年還坑窪的石板路已鋪得平整,幾個扶桑工匠正給新修的貨棧上漆,簷角掛著的“明”字燈籠在海風裡輕輕搖晃。他翻開評估手冊,第一頁便寫著朱元璋的囑託:“既要看糧倉裡的米,也要看百姓碗裡的飯。”
長崎的主糧倉外,十幾個扶桑農戶正扛著糧袋排隊,布袋上印著的“大明農技推廣站”字樣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主事的老周掀開一個糧袋,飽滿的稻穀滾出來,在陽光下泛著金黃。“宋大人您看,這是改良後的占城稻,畝產比五年前翻了一倍還多。”他指著牆角的賬本,“去年光長崎一地,餘糧就夠支援三個町的賑災,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宋濂蹲下身,捻起稻穀搓了搓,殼脆米白,是上等成色。“普通農戶能分到多少?”他問。旁邊一個戴斗笠的扶桑老漢聽懂了,咧嘴笑,用生硬的漢語答:“我家……五口人,留夠吃的,還能賣兩袋。兒子……去港口扛活,掙錢買了頭牛!”他指了指遠處田埂上的水牛,牛背上還搭著新做的竹筐。
但走到北部山區時,景象卻淡了幾分。這裡的稻田埂歪歪扭扭,幾個農婦正用木瓢往田裡潑水,見到使團,眼神里帶著怯意。當地小吏低聲解釋:“山裡石頭多,引水渠修不進來,還是靠天吃飯。去年旱災,一半稻子枯死了。”
宋濂望著乾裂的田壟,眉頭皺起:“為何不按推廣站的法子修梯田?”小吏支吾道:“石匠不夠,山裡的年輕人都去港口掙錢了,沒人願意學這苦營生。”周衡在旁記下:“資源傾斜不足,山區技術普及滯後。”
絲綢工坊的織機聲像急促的雨點,三十架織機連排轉動,扶桑女工阿雪正踩著踏板,手裡的絲線在經線間穿梭,織出的“海波紋”圖案是上個月剛從蘇州學來的新花樣。“大人,這匹綢子能賣五兩銀子,夠我弟弟去漢學班念半年書。”她臉上沾著絲線,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
隔壁的陶瓷工坊更熱鬧,窯工們正把繪著“松鶴圖”的瓷坯送進窯裡。掌窯的老王是從景德鎮來的,拍著胸脯說:“現在扶桑徒弟比咱中原的還能琢磨,上次他們畫的‘富士山圖’,在大明都賣瘋了!”但他話鋒一轉,指著角落裡堆著的粗陶碗:“粗瓷還是賣不上價,山裡人買得多,可利潤薄,工坊不願做,結果山裡的瓷碗還是缺。”
唐勝宗在軍備工坊轉了一圈,臉色沉了沉。這裡的鐵爐只開了一半,工匠們正圍著一個斷了刃的鐵犁頭嘆氣。“從大明運來的鐵礦不純,煉出的鐵脆得很,做農具還行,打兵器就差遠了。”鐵匠頭頭抹了把汗,“上次試造的腰刀,劈木柴都能崩口。”
長崎的漢學班擠得滿滿當當,最後一排的扶桑少年正用毛筆默寫《論語》,筆鋒歪扭卻有力。先生指著牆上的榜單:“這屆考得最好的三個,兩個是扶桑孩子,其中一個還能背《孫子兵法》呢!”
但往深山裡走,學堂就變成了土坯房,一箇中原老秀才正教十幾個孩子認“天、地、人”三個字,黑板是用鍋底灰塗的,一擦就掉渣。“村裡就這一個先生,兼教算術和漢字,孩子們得走兩裡山路來上課。”老秀才嘆道,“上次想教《千字文》,家長說‘不如學打算盤有用’,好多孩子學半年就去幫家裡看鋪子了。”
宋濂拿起一個孩子的習字本,紙上的字東倒西歪,還有幾個被淚水暈開的墨團。“家長為何不重視?”小吏答:“山裡人覺得,能算清賬、認得錢上的字就夠了,讀那麼多書沒用。”周衡在手冊上添道:“文化認同深度不足,教育資源分配不均。”
長崎堡壘的瞭望臺上,明軍士兵和扶桑武士正一起擦拭火炮,炮身上的銅環被磨得鋥亮。守將遞過巡邏記錄:“上個月抓了夥走私軍火的,扶桑武士小林第一個攀上對方船舷,比咱們計程車兵還快!”小林咧嘴笑,露出缺了顆牙的牙床——是上次跟海盜搏鬥時撞的。
但宋濂檢查武器庫時,發現角落裡堆著十幾杆鳥銃,槍托都裂了縫。“怎麼回事?”守將臉一紅:“回大人,這是去年換下來的,新的還沒運到。山裡的哨所更慘,有的還用著咱們淘汰的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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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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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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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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