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的朱雀大街上,報童們舉著油墨未乾的捷報,嗓子喊得像被砂紙磨過:“號外號外!徐大將軍土耳其大捷!斬歐盟兵三千,俘七將!”
賣菜的老農扔下扁擔,搶過一張捷報,眯著眼湊到陽光下看。字認不全,卻死死盯著“大捷”兩個字,突然一拍大腿:“好!打得好!紅毛鬼也敢來咱們地界撒野!”旁邊的貨郎遞過一個剛出爐的燒餅:“張大爺,給您道喜!這餅我請客!”
茶館裡,說書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響,唾沫星子濺在前排茶客臉上:“要說徐大將軍這一戰,那叫一個神!歐盟聯軍的火槍跟爆豆似的響,咱們的騎兵愣是像穿花蝴蝶似的,從槍林彈雨裡鑽過去,一槍挑了西班牙公爵的頭盔!”茶客們拍著桌子叫好,銅板“叮叮噹噹”扔在臺上,比平時多了三倍。
皇宮的文華殿裡,朱元璋正對著一幅巨大的輿圖發呆。圖上用硃筆圈出土耳其的位置,旁邊批註著“歐盟聯軍主力在此”,如今已被墨筆塗掉,改成了“明軍駐屯”。李善長捧著一疊奏摺進來,黃綢封面上繡著的龍紋在晨光中閃著光。
“陛下,各地的賀表都遞上來了。”李善長把奏摺放在案上,最上面一本是北平府的,“燕王殿下說,北平的百姓自發在城門口搭了綵樓,就等徐將軍班師回朝,要給將士們披紅掛綵呢。”
朱元璋沒看奏摺,指著輿圖上的歐洲:“李善長,你說這些紅毛鬼,真會善罷甘休?”
李善長愣了一下,隨即道:“陛下聖明。歐盟新敗,元氣大傷,短時間內定然不敢再犯。再說,經此一戰,他們也該知道我大明的厲害,往後只會敬畏,不敢再放肆。”
“敬畏?”朱元璋冷笑一聲,從案下抽出一本冊子,封面上寫著“歐盟火器考”,是劉伯溫讓人從俘虜嘴裡掏出來的供詞,“你看看這個。荷蘭人新造的火槍,能在百步外打穿鐵甲;西班牙的銅炮,彈丸比咱們的佛郎機炮重三成。他們現在是敗了,但只要把這些玩意兒弄明白了,用不了十年,就能捲土重來。”
李善長接過冊子,越看臉色越白:“這……這等利器,若是真讓他們批次造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不能等。”朱元璋站起身,龍袍的下襬掃過案上的奏摺,“傳朕的旨意,讓工部在南京城外建個火器局,調最好的鐵匠、窯工過去。再讓劉伯溫牽頭,把那些歐洲俘虜裡的工匠挑出來,好吃好喝伺候著,讓他們教咱們造火槍、鑄大炮。學不會的,提頭來見!”
李善長趕緊應“喏”,又道:“陛下,還有件事。戶部尚書說,這次打仗耗了不少軍餉,國庫有些吃緊。江南的鹽商們聽說大捷,聯名上書,願意捐白銀五十萬兩,只求能參與對歐洲的通商。”
“鹽商?”朱元璋挑眉,“他們倒是訊息靈通。告訴他們,通商可以,但得按規矩來。讓禮部擬定個章程,凡與歐洲交易的商戶,必須在官府登記,不許走私火器、鐵器,違者,抄家滅族!”
正說著,劉伯溫拄著柺杖進來了,道袍上沾著些泥點,像是剛從城外回來。“陛下,老臣在火器營看了看,咱們的工匠試著仿了支歐洲火槍。”他從袖中掏出個鐵管,比明軍常用的火銃短些,槍管卻更粗,“就是這玩意兒,填藥慢,但射程確實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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