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手裡的巾帕松落了,情難自禁地,他的視線落去她的唇,眸中熾熱、深靜,喉嚨微緊。
這回沒有猶豫,也沒有做小伏低地徵詢她。知柔只覺修長勁瘦的身影罩上來,他的氣息若有若無,似乎也在忐忑,漸漸他偏著頭,溫熱的觸感覆上唇瓣。
他是第一次,動作生澀而小心,握住她後頸的指尖都有些微微顫抖。
分明只是唇上的觸碰,知柔卻覺得渾身骨頭都痠軟了,她不自覺地回應了他,然後才意識到什麼,雙手抵他胸膛,忙要掙拒。
堪堪分離幾寸,驀地被他攥住手腕,把人拉回胸前,滾熱的手掌在她脖子後掌控著,重新吻了上來。
溫柔溼漉,像在品嚐什麼,知柔唇間受著吮咬,不知何時被他舔開了唇縫,霸道又纏綿地掠奪進來,她喉間輕輕哼了一聲:“魏……魏元瞻……”
帶著喘息的聲音鑽入耳畔,魏元瞻忽然更燥熱了,各種慾念紛沓而至,滋長成細細密密的研磨,在潮熱交纏處愈發深地探尋。
扼在腕上的手逐漸鬆懈,移去那張薄軟的腰。知柔在魏元瞻掌下戰慄起來,從未想過親吻是這般滋味,氣息有些迷亂,聲音也是,無論唇舌還是胸腔。
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知柔慢慢順從了些,甚至用她的熱情回吻。喘息的間隙裡,魏元瞻微微笑了一下,彷彿得到了犒賞,他的吻從一開始的柔旎變得有些暴烈,無盡地向她索求。
時間被拉扯得漫長,兩人都沒感知到它的流逝,帳中只有曖昧的聲氣不t斷起伏。
大約很久很久,魏元瞻退開了些,頸後的溫度爬上面頰,手指在她臉側撫摩。
知柔呼吸無序,還在低微地喘,他分毫不移地看著她,眼裡的滾燙未褪,細密如絲。
她心口砰砰直跳,別轉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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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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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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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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