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源晶’的力量。”蘇曉含糊地解釋,沒有透露系統的存在,“它的能量似乎與你的傷……相剋相生。”
顧衍沉默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更深的好奇。他沒有追問,只是感受著心口那持續的、溫柔的暖流,彷彿乾涸的土地被甘泉滋潤。
這感覺,讓他沉迷。
“那東西……似乎認你為主了。”他低聲說,意味不明。
【破碎的晶石與他的承諾】
過了一會兒,蘇感覺他的情況基本穩定,緩緩收回了手。
那溫暖的觸感離去,顧衍眼底幾不可查地閃過一絲失落,但他很快掩飾過去,坐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桌上那枚表面出現裂紋、光芒盡失的“源晶”上。
蘇曉有些歉然:“抱歉,它好像……能量耗盡了。”
顧衍拿起那枚變得黯淡的晶石,指尖摩挲著那道裂紋,眼神複雜,卻並無太多惋惜:“無妨。死物終究是死物。它選擇了你,發揮了更大的價值,這很好。”
他抬眸看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蘇曉,你救了我。這份情,我記下了。”
這不是上司對下屬的語氣,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給予他前所未有幫助的女性的承諾。
蘇曉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她避開他過於專注的目光,看向那晶石:“它到底是什麼?還有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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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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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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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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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