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驚呼,想要動作,卻被白澤死死按住。
白澤臉色蒼白,對著陸壓緩緩搖頭,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無力。
巫剛像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看都沒看叔煌飛出去的方向,自顧自地打量著宮殿內部那些閃爍著幽光的明珠和玄冰雕刻,嘖嘖稱奇:
“嘖嘖,鯤鵬,你這老窩還是這麼又冷又破,跟你的人一樣,不招人待見。怎麼,老朋友遠道而來,不請老子坐下喝杯熱茶?這就是你們妖族鼎鼎大名的待客之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言語間的輕蔑與羞辱,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每一個妖族臉上。
白澤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翻騰的氣血,上前一步,將陸壓隱隱護在身後,對著巫剛深深一躬,語氣盡量保持平和,甚至帶著一絲謙卑:
“原來是巫剛聖人大駕光臨。北冥苦寒,未能遠迎,還望聖人恕罪。不知聖人此來,有何指教?叔煌太子他年輕氣盛,並無冒犯之意……”
“指教?”
巫剛終於將目光從那些明珠上移開,落在白澤身上,又掃過臉色蒼白的陸壓,最後定格在渾身緊繃、殺意幾乎抑制不住的鯤鵬身上,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北冥深海般冰冷的強勢,
“這小子我只是看在陸壓太子曾在我家后土姐姐的地府兢兢業業工作的份上,小懲大誡,只是讓他出去吹吹風冷靜冷靜,死不了。至於這指教嘛,就更談不上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南方,彷彿在指點江山。
“就是路過,順便來給你們提個醒,或者說,給你們立個規矩。”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志,壓得整個妖師宮都在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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