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挖掘‘偵聽地道’。就是沿第二道城牆內側，平行於城牆挖掘‘深溝’（深度5-8米，寬2-3米），溝內每隔三丈設一個‘監聽哨’，同時從溝內向城牆外側斜向挖掘‘探孔’（直徑約一尺），若探孔挖到攻城方的地道，士兵可直接透過探孔觀察或喊話，確認地道位置後立即反制。”

生得黑黑實實的陸軍步兵第一師師長鍾飛國虛心地問道：“那如何反制？”

曾經久經戰陣的鐘良泉族長笑呵呵地回到：“辦法很多，我當了差不多三十年兵，學到一些。挖掘‘反地道’法。針對探測到的地道方位，一般守城方從城內‘偵聽地道’或深溝向攻城地道方向挖掘‘反地道’，當兩地道貫通時，立即用巨石和木柱堵塞攻城地道，或派士兵進入地道，用斧頭砍斷攻城地道的支撐木（古代地道多靠木柱支撐頂部，防止坍塌），使地道坍塌，掩埋裡面的攻城士兵。例如戰國時期，齊軍守即墨（今山東平度），針對燕軍的攻城地道，挖掘反地道後砍斷其支撐木，導致燕軍地道坍塌，死傷千餘人。

火攻法。若攻城地道為乾燥土壤（如黃土、沙土），我們可透過‘探孔’或反地道，向攻城地道內投擲‘燃燒物’（如浸油的柴草、硫磺、火藥包或燃燒彈），同時用‘皮囊’鼓風，使火焰在地道內蔓延——火焰不僅能燒死攻城士兵，還會燒燬地道內的支撐木，導致地道坍塌。此外，還可在燃燒物中加入‘濃煙劑’（如瀝青、桐油），濃煙透過地道擴散，迫使攻城士兵撤離，隨後用巨石堵塞地道入口。

水灌法。若攻城地道靠近河流、護城河或地下水脈，我們可挖掘‘引水溝’，將水引入反地道或探孔，灌入攻城地道——水在地道內積聚，會淹沒攻城士兵，同時使土壤鬆軟，導致地道坍塌。這種方法在南方水鄉攻城戰中尤為常用。

鵬舉臨行前找過我，讓我們向探測到的地道位置直接投擲‘天雷彈’（鐵皮包裹爆炸火藥和鐵片，點燃引線後投擲）或埋設火藥包——在地道內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可摧毀地道結構，同時火藥燃燒消耗空氣，使地道內的攻城士兵窒息。

甕中捉鱉法。若攻城地道已挖到城牆底部或即將突入城內，我們也可以在地道出口附近（如城內街道、廣場）佈置伏兵，同時在出口上方搭建陷阱（如翻板、陷坑）。當攻城方士兵從地道衝出時，伏兵立即發起攻擊，陷阱配合攔截，將其殲滅在城內。隨後用巨石堵塞地道。”

鍾良泉接著說道：“另外你們要加強戒備。下令加強地面巡邏監聽。沿城牆外側的護城壕和鹿砦巡邏，留意地面異常——若發現某片土地土壤鬆動（與周邊緊實土壤顏色不同）、草色發黃（地道上方土壤缺氧，植物枯萎），或有細微隆起（地道頂部土壤受壓凸起），便標記為可疑區域，進一步用“地聽”確認。”

“注意水位監測。若城牆附近有護城河、水井或地下水脈，守城方會定期觀察水位變化——若某口水井水位突然下降（地道挖掘截斷地下水脈），或護城河某段水流異常滲漏（地道挖穿河床），則說明下方可能存在地道，需立即排查。”

“地形分析。守城方會提前勘察城牆周邊地形，若某段城牆外側有高地或樹林（便於攻城方隱蔽挖掘），或土壤為沙質泥（易挖掘，適合快速挖地道），則重點佈防；若城牆外側有河流或沼澤（地下水豐富，挖掘地道易積水），則可判斷該區域地道威脅較低，減少防禦兵力。”

“鵬舉也對我講過有條件的話可以搞間諜滲透。派遣間諜（偽裝成平民或逃兵）混入攻城方營地，觀察其糧草運輸（挖地道需大量人力，糧草消耗會增加）、工具搬運（如鐵鍬、籮筐的頻繁出入）或營地佈局（地道入口多隱蔽在帳篷或工事後方），獲取地道挖掘的大致方位後，反饋給我們。例如三國時期，蜀軍守漢中時，間諜發現魏軍在陽平關附近大量囤積鐵鍬，預判其會挖地道，提前在城牆內側佈防。”

“鵬舉素來行事縝密，凡事皆反覆推演，諸般可能俱備預案，以防臨事倉皇。爾等同輩子弟當以其為楷模。他之成熟穩重，遠超同齡之人。”族長鍾良泉神色肅穆，對著面前的鐘氏子弟諄諄教導。

鍾家村外鬆內緊，城牆上人影寥寥。嚴可求帶領著將校與城牆並行邊巡視大營，邊察看城牆上的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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