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面的人在住院的房間裡面,每個人時不時的就會放出一個又響又臭的臭屁,鼻子還時不時的流一點鼻血,這讓大家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加上路過的人,時不時的對他們指指點點,不用說都知道,這是在說他們的閒話,讓他們根本不敢走出房間裡面來,只能夠在房間裡面忍受這種惡臭味。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家裡面的人,就只有他們這幾個去吃了棒梗的滿月酒的人,才發生了這樣的糗事,其他沒有去吃棒梗酒席的人,現在還在家裡面好好的,一點狀況都沒有,難道是今天吃的酒席有問題,很快大家想到這裡後,看著易中海和賈東旭跟賈張氏以及秦淮如都眼神都變得不善了起來。
接著他們又想到今天的酒席都是傻柱在做,是不是傻柱做酒席出了問題,要是傻柱做酒席的時候,不注意放錯了東西,結果大家吃了,所以才出問題的,一想到這裡他們看向旁邊的傻柱,眼神里面都帶著兇光,彷彿傻柱就是罪魁禍首一樣。
接著他們又想到,傻柱不管怎麼做,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效果呀,再說傻柱他自己也吃了,而且調料就只有那幾種,就算傻柱放錯了。也就是味道難吃一點,不是鹹了就是苦了,不是甜了就是酸了,不然就是辣的,但是飯菜的味道很好吃呀,不存在放錯東西了,所以應該不是傻柱廚藝的問題,那就是材料上面的問題。
等大家想明白了後,頓時看著傻柱兇狠的目光,變得和善了起來,各自看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兩個人目光,變得兇惡了起來,畢竟秦淮如還沒有出月子,一直在家裡面帶著棒梗,賈東旭現在兩條腿都還不能夠用力,勉強借助柺杖走兩步,根本不可能去買菜,那麼就只有易中海和賈張氏兩個人去買菜了,所以就是他們兩個出了問題,才上大家這個樣子,不僅丟臉,還要受罪。
大家想明白了後,心裡面都在想著,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等回到四合院後,肯定要找易中海和賈張氏算賬,不能夠白白的丟臉和受罪,大家想到這裡後,都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結果都從對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相同想法,於是都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幾個小時,等到時間來到傍晚了,這個時候大家的吊水都打完了,所有的情況都得到了控制,鼻血也不流了,就是屁股還時不時的會放一個又臭又響的臭屁,其他情況完全就好了。
四合院裡面的人,到現在這個時候都餓了,家裡面還有小孩子等著他們回家去做飯,而且醫生也給他們開了藥,讓他們可以回來去調養就可以了,所以四合院裡面的人,每個人都提著自己的藥,結伴往四合院回去。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只要是看到過今天他們來的時候,一路上邊放臭屁,一邊流著鼻血,都對我他們開始指指點點,說著八卦,搬弄是非。讓四合院裡面的人,根本不敢抬頭挺胸的往家裡面回去,一路上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快速的往家裡面回去。
很快所有人都回到四合院後,大家第一時間就是回到自己家裡面,先是看看自己家裡面的小孩子怎麼樣,有沒有到處亂跑,有沒有惹事生非,在確定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後,他們這才安心下來,開始做起來晚飯,他們現在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渾身沒有多少力氣,他們都想吃飽喝足了後,等會大家一起去找易中海和賈張氏討要一個說法。
很快的時間,四合院裡面的每家每戶都開始做起來晚飯,基本上大家吃的都差不多,都是棒子麵或者二合面,或者煮紅薯棒子麵粥,或者紅薯二合面粥,在炒一個青菜,做好了後,就和家裡面的人,一起吃完了晚飯。
等大家吃完了後,第一時間,就來到四合院的中院,到了的人,很快就開始相互交換眼神,確定都是為了今天中午的事情來的,大家這才把目光看著其他人,很快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大家這才把目光看向賈家和易中海家裡面。
等所有人都齊了以後,大家把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劉海忠和閻埠貴跟許富貴,希望他們能夠代表今天吃飯的所有人,讓易中海和賈張氏給大家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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