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家祖地所鎮之裂隙,便是九處之一,代號‘巽風’。”張清遠繼續道,語氣低沉,“先祖機緣巧合,獲得大能授予的守護之責,得賜封魔碑,世代鎮守於此。封魔碑本身並無驚天偉力,其核心乃是一道由上古大能精血與天地法則凝聚的‘鎮界符文’。此符與地脈相連,如同錨點,鎖住空間節點,隔絕九幽氣息滲透。同時,它也是…一道‘門’的標識。”
“標識?”陸沉舟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敏銳的洞察。
“不錯。”張清遠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複雜,“它標識著這道裂隙的位置、特性,也如同燈塔,一旦有外力試圖強行開啟這道‘門’,或者有其他‘門’被開啟,它都能產生微弱共鳴。影傀強奪封魔碑,絕不僅僅是為了破壞封印,他們必然是想利用碑內的‘鎮界符文’之力,定位、甚至強行開啟這道‘門’,或者…其他‘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沉重的宣告:“如今封魔碑已毀,‘巽風’之門的封印節點徹底消失。雖然爆炸暫時封堵了物理入口,但那道空間裂隙本身並未癒合!失去了符文錨定和鎮壓,它就像一道失去了門栓的破門,變得更加脆弱,更容易被從另一端…或從其他節點…撬動!”
“閻王所說的‘門’的氣息蔓延…鑰匙共鳴異常清晰…”姜眠喃喃道,將閻王的警告與張清遠的秘辛瞬間串聯起來,“影傀的目標,就是開啟這些‘門’!而封魔碑內的‘鎮界符文’,就是他們需要的‘鑰匙’或者…座標的一部分?”
“極有可能!”張清遠臉色凝重地點頭,“影傀背後的‘冥主’,所圖甚大!他們不僅掌握著‘穢心’這種汙染魂魄的邪術,更能利用幽垠粒子侵蝕空間節點,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地府內部!”他想起了溶洞中看到的被囚禁的地府鬼差判官。
“九處裂隙…九道門…”陳星臉色發白,“如果其他八處…”
“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張清遠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力感,“‘九極封天大陣’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崩毀,各處的陣眼核心(封魔碑或類似之物)散落各方,或毀或失,守護之責也早已斷絕。我張家守護的‘巽風之門’,是唯一明確記載、尚有守護者存續的一處。其他八處…位置、狀態…早已成謎!若影傀手中掌握著其他‘門’的線索,甚至…其他‘鑰匙’…”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影傀掌握的資源和力量,遠超之前的預估!一個“巽風之門”就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如果還有其他“門”…
“張家…可還有其他關於‘門’的記載?哪怕隻言片語?”姜眠急切地問,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張清遠沉默片刻,似乎在記憶中艱難搜尋,最終苦澀地搖頭:“核心傳承盡在祖地,毀於一旦…先祖留下的玉簡典籍,只提到過一句隱晦的箴言:‘九極星落,天門隱蹤。鑰匙共鳴,劫起之時。’除此之外…別無記載。”他眼中充滿痛苦,“影傀襲擊前,家主似乎…似乎有所預感,曾私下查閱過一些極為古老的族史殘卷…可惜…”
線索似乎又斷了。病房內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九處早已失落的“門”,如同九把懸在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影傀在暗,他們在明,局勢惡劣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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