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心魔空間內,蘇錦書承受著前世今生交織的極致痛苦。利刃穿心的冰冷,至愛隕滅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反覆衝擊著她的神魂,試圖將她拖入永恆的沉淪。
“不……這不是真的……”她緊守靈臺最後一絲清明,秩序之種在識海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前世已了,仇怨已報!今生有他相伴,我絕不會再被過去束縛!夜玄他……絕不會如此輕易倒下!”
強大的信念與對蕭夜玄毫無保留的信任,化作斬破虛妄的利劍!她猛地睜開雙眼,清叱道:“散!”
秩序之力伴隨著她的意志,如同旭日東昇,驅散了所有幻象陰霾!那些痛苦的記憶碎片如同被淨化的汙漬,迅速消融,再也無法動搖她分毫。
純白空間恢復平靜,鎮魂之玉靜靜懸浮在她面前,散發出溫暖而認同的光芒。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欣慰:“勘破虛妄,明心見性。執念不縈於心,方得鎮魂真意。後來者,你已透過考驗。”
玉石化作一道溫潤的白光,主動投入蘇錦書掌心,與她體內的秩序之力及定海珠的能量水乳交融,形成一種更加穩固、強大的平衡。一股清涼安神的力量流淌全身,之前消耗的精神力瞬間補滿,甚至更加精純。
白光之外,蕭夜玄緊握雙拳,目光死死鎖定光柱中身影,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時間彷彿過得極其緩慢,每一息都是煎熬。墨離與暗衛們肅立周圍,警惕著可能出現的變故,鮫人們也安靜地等待著。
當看到蘇錦書周身氣息歸於平和,臉上重現血色,並順利將鎮魂之玉納入手中時,蕭夜玄緊繃的心絃才驟然一鬆,幾乎要踉蹌一步。
光柱消散,蘇錦書緩緩落地,對上蕭夜玄那雙寫滿擔憂與後怕的眸子。她心中一暖,快步走到他面前,舉起手中的鎮魂之玉,唇角揚起一個安撫的笑容:“王爺,我回來了。幸不辱命。”
蕭夜玄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入骨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下次……沒有下次了!”天知道剛才他看著她痛苦掙扎,自己卻無能為力時,是何等恐慌。
蘇錦書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順從地靠在他懷裡,輕聲道:“嗯,不會有下次了。”她知道,這位在外人面前永遠強大冷靜的王爺,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內心煎熬。
周圍眾人識趣地移開目光,或研究神殿牆壁,或眺望風暴。汐月等鮫人眼中則流露出善意的笑意。
“咳,”蘇錦書輕輕推了推他,臉頰微紅,“好多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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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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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