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選了!就走那邊!所有人跟上!”
周盛再次開火,新的穿甲狙擊彈終於撕開了一隻初誕者小腿的外甲,讓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動作微微一滯,為隊伍爭取了五秒的時間。
“金髮財宗羽開路!拉姆,清除靠近的小型個體,白小北,太佑謙,清元扶著傷員,跟緊我!”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殘存的隊員們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向著那條希望渺茫的通道發起了衝鋒。
金髮財咆哮著,衝鋒槍掃出一道金屬風暴,不顧彈藥消耗地壓制著前方從培養液中爬出的怪物。宗羽在他身側,雙槍點射,精準地打斷試圖靠近的觸鬚和節肢,他的每一次射擊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冷靜地計算著彈道和怪物的行動軌跡。
拉姆的身影化作了真正的幽靈,他的速度發揮到極致,在混亂的戰場和奔流的培養液中穿梭,兩把匕首如同死神的吻,專門針對那些體型較小、速度較快、試圖干擾隊伍側翼和後方的小型變異體。她每一次閃現,都必然有一個怪物哀嚎著倒下。
白小北和太佑謙攙扶著一名腿部受傷計程車兵,拼命跟上隊伍。夏清元緊跟在周盛身後,周盛的狙擊槍每一次轟鳴,都儘可能地為隊伍清除最大的威脅。
孟渝松護著鄭一聞,他的長刀舞得水潑不進,將追來的攻擊一次次格擋開,刀鋒與怪物的利爪骨刃碰撞,濺起刺目的火花。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虎口已然崩裂出血,但眼神依舊堅定。
這是一場在血池地獄中進行的死亡賽跑。每一步都踩在粘滑的培養液和怪物的殘肢上,每一次呼吸都充斥著刺鼻的化學藥劑和血腥味。頭頂的猩紅警報燈仍在瘋狂閃爍,映照著一張張寫滿恐懼、絕望卻又拼死一搏的臉龐。
他們剛剛衝出不到五十米,身後發出了數不清的尖叫。
這一次,不再是一個怪物。
所有被喚醒的怪物們,動作齊齊一頓,它們頭部各種各樣的感官器官,齊刷刷地轉向了正在逃亡的人類小隊。
那無數道冰冷的、非人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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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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