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蠱蟲像星點,直往東南飛。
木念攥緊短劍柄。龍溟袖中又滑出只黑蟲,它翅膀抖兩下,追著綠蟲去。“雙生蠱。”
他簡短說,“蘇姨娘身上是子蠱,這是母蠱。子蠱近,它才醒。”
木念點頭。兩人沒走正門,從後院角門閃出。龍五帶著兩隊護衛遠遠跟著,火把都沒點。
夜風帶著潮氣,巷子黑得不見指。
“黑風坳離城二十里。”龍溟步子快又穩,“商隊常走,路不算險。要埋伏,得提前布人手。”
木念撥開垂到眼前的柳條:“龍嘯天選這地方,圖它四通八達?出事好跑?”
龍溟哼一聲:“他惜命。那地方我去過,三面是陡坡,就一條路進出。”
木念停步:“那他怎麼驗貨?不怕人堵他?”
“坡上有山洞,洞裡有暗河通山外。”龍溟眼神冰冷,“他定約在那,進退都方便。”
木念想起那幾頁密文:“信上說驗貨,貨是軍械?”
“北狄缺鐵,朝廷禁運。龍嘯天倒賣兵甲不是一兩天。”龍溟語氣沉重,“去年邊軍吃了敗仗,就因兵器脆,一砍就斷。”
遠處傳來狗吠。木念側耳聽:“有人跟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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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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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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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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