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徐光啟求見。這位老臣剛從通州農事試驗場回來,滿臉興奮:“太師,成了!‘百日黃’在北方試種成功,畝產三石二斗!比本地谷種多收五成!”
“好!”陸錚大喜,“即刻推廣!先在京畿、山東、河南試種,明年推及全國。”
徐光啟又道:“還有一事。臣與欽天監重測曆法,發現舊曆誤差頗大。今擬《崇禎曆書》(注:歷史上徐光啟主編的歷法),請太師審定。”
陸錚接過厚厚的書稿:“此事你全權負責。需要多少人、多少錢,直接報工部。記住,曆法關係農時,不可有誤。”
“臣領旨!”
看著徐光啟離去的背影,陸錚忽然想起八年前——那時他還是榆林守將,徐光啟已是名滿天下的學者。如今,這位老人仍在為國事奔波。
“這才是國之棟樑啊。”他輕聲感嘆。
中秋節,陸錚難得在府中與家人團聚。
蘇婉清已有八月身孕,行動不便,但精神很好。陸安從宮中回來過節,七歲的孩子已頗懂事,給父親講宮中趣事。
“爹爹,皇上今日背了《出師表》,背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時,問兒臣這是什麼意思。兒臣說,就是像爹爹一樣,為國事操勞。”
陸錚心中一暖:“安兒答得好。但記住,這話不只是說給皇上聽的,也是說給咱們自己聽的。
陸家今日榮寵,來自百姓。若忘了本,便是覆舟之時。”
“兒臣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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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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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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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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