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如同密集的鞭子,抽打在深灰藍色衝鋒衣上,濺起細碎的水花。軟底跑鞋踏過積水的地面,發出輕微而急促的噗嗤聲,在寂靜無人的山林小徑上顯得格外清晰。“蘇晚晴”如同受驚的野獸,沿著記憶中來時的隱秘路徑,向著蘇家莊園的方向狂奔。
腎上腺素仍在體內奔湧,混合著皮刀吞噬子彈後殘留的、令人不安的饜足震顫,以及救下陸明後那複雜難言的、帶著罪惡感的悸動。雨水順著兜帽的邊緣流進脖頸,冰冷刺骨,卻無法澆滅內心的灼熱與混亂。
她(他)做到了,沒有用皮刀傷害陸明,甚至救了他。但動用皮刀的力量吞噬子彈,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暴露了遠超常理的能力。那些襲擊者驚恐的“異能者”和“公司”的呼喊,如同警鐘在腦中瘋狂敲響。陸明看到了多少?他會怎麼想?那些襲擊者是誰?是琥珀安排的“清潔工”嗎?還是另一股勢力?
無數個問題在腦中盤旋,卻找不到答案。唯一清晰的是,必須立刻回到莊園,在父親察覺任何異常之前,將自己重新塞回“蘇晚晴”那身華麗而冰冷的皮囊之下。
當那處破損的圍牆缺口終於出現在雨幕中時,她(他)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加速衝了過去。敏捷地翻過缺口,落入莊園內部溼漉漉的草坪上。她(他)匍匐在灌木叢的陰影裡,劇烈地喘息著,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內層的戰術內衣,帶來黏膩冰冷的觸感。
仔細傾聽,莊園內一片寂靜,只有雨聲淅瀝。她(他)不敢耽擱,利用熟悉的地形和監控盲區,如同鬼魅般潛回主宅,再次溜進那間與臥室相連的、此刻感覺如同避難所般的SPA暗室。
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大門滑坐在地。
黑暗和密閉的空間帶來了一絲扭曲的安全感。她(他)顫抖著手,開始剝離這身浸滿雨水、冷汗和未知危險的“狩獵裝束”。
卸甲,與自我對峙
首先拉下衝鋒衣的拉鍊,溼透的沉重面料被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接著是工裝長褲,冰冷的布料緊貼腿部肌膚,脫下時帶來一陣寒意。跑鞋和透明襪也被褪下,赤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
最後,是那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的啞光黑色戰術內衣。當這最後一層束縛被褪下,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暗室微涼的空氣中時,她(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肌膚上彷彿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搏鬥的觸感和皮刀嗡鳴帶來的詭異共鳴。
沒有立刻穿上乾淨的衣物,她(他)就這般赤身站在黑暗中,任由冰冷的空氣包裹身體,試圖讓狂跳的心臟和紛亂的思緒平復下來。指尖撫過胸口,皮刀安靜地貼在那裡,傳遞來的不再是飢渴,而是一種飽食後的慵懶與更深沉的蟄伏感,彷彿剛才吞噬的能量需要時間消化。
但一種新的、細微的變化被她(他)敏銳地捕捉到——皮刀與她(他)肌膚的貼合處,傳來一絲極其微弱卻持續不斷的溫熱感,不再是冰冷的異物感,更像是一種……緩慢的融合與滲透?是因為這次主動且“成功”地使用了它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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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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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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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詭商場?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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