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龍夭夭笑了,笑容甜美又天真,“我的耐心可不太好。”
她的指甲,又往肉裡陷深了一分。
“妖……妖域……”人質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
“妖域?”龍夭夭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具體點,妖主?還是那隻小狐狸?”
人質劇烈地搖頭,眼中流露出比剛才更深的恐懼。
“看來都不是。”龍夭夭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那就是說,妖域裡還有第三方勢力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湊到人質耳邊,用一種情人呢喃般的語調,輕聲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了,我或許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你不說……我最擅長把人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做成風鈴了。你猜,風吹過的時候,會是什麼聲音?”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讓在場的所有蒙面人,都感到了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寒意。
這不是威脅,這是一個瘋子在興致勃勃地描述她的下一個遊戲。
被擒住的那名蒙面人,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他是一名死士,受過最嚴酷的訓練,死亡對他而言並不可怕。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屈辱地、被當成一個玩具一樣,在被殺死前還要承受如此詭異的折磨。
“是……是二長老!”他終於崩潰了,聲音嘶啞地喊了出來,“是二長老派我們來的!”
“二長老?”龍夭夭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她鬆開了扼住對方喉嚨的手,改為抓住他的衣領,將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轉向剩下的幾名蒙-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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