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灰原並沒有說完,停頓了一瞬後,又拿起勺子,語氣突然有些漠不關己的淡然,手卻在一直用勺子戳著碗裡已經粉碎的豆腐,“不過,我也並非要你無所保留。只是如今我們都身處險地,我也想掌握一份情報在手中。這樣,或許等那些傢伙發現我們之後,我就不會像個笨蛋一樣拖你的後腿。”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林間鶴靠在椅背上,不假思索地說:“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科學家小姐的工作,應該是研製解藥才對。”
“...相葉,你想變回去嗎?變回之前的樣子。”灰原看著遠處的沙灘,少女的臉上寫滿了心事重重。
林間鶴思索了一番,“其實現在的生活挺不錯的,是我從沒體驗過的人生,有時我在想,這種安逸幸福的感覺,可能就是家的滋味吧。阿笠博士也好,那些孩子們也好,都像家人一樣。不過可笑的還是,我不知道跟家人相處是什麼滋味...”
這時,灰原卻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問道:“哦?是嗎,那我也是你的家人了?”
“不,你不一樣。”林間鶴回答的很坦然,“我雖然喜歡那些孩子,喜歡阿笠博士。可對你的感覺,卻很難說明,就好像...”
她看著窗外的天空,“月亮與地球的關係。”
月亮與地球。
灰原同樣看向夜空,依然問出那句,“...所以,你想變回去嗎?”
“倒也不是想,”林間鶴沉吟了片刻,隨後才皺著眉嘆息,“可怎麼說呢,總覺得這樣心安理得的藏起來,會有些火大呢...”
這個回答,很符合相葉悠的作風,她從來都不是一條可以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最欣賞她的部分,真誠、熱烈、勇敢。
灰原哀覺得她們很像,有一樣的身世,有一樣的無可奈何,也有一樣的迷惘無助。可她們也不同,說到底的勇敢,也抵不過如出一轍的安穩生活。
她不希望相葉悠去冒險,與組織正面對決,九死一生的可能性,她不想賭,也不願賭。她對組織的恨,不比林間鶴少,她的雙親,以及最愛的姐姐,全都因為組織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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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