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梁郡城,你就尋一處屋宅住下吧。”
馬車裡只有她們二人,這話分明就是說與她聽的,詩語明顯的一愣,再去看桌上的物件,袋口立不起來,露出裡面的銀票和碎銀。
泛黃的紙張展開,房契二字,尤為醒目。
“主子,您……”
柳淺淺輕輕笑了一下,打斷了她的話,“你是知道的,如今的局勢,就連暗衛都不敢隨意往來久陽城,生怕洩露軍情,你自幼陪在本宮身邊,有幾斤幾兩,本宮還是知道的,到了梁郡城,你就安心住下,別的事不要多想了。”
詩語一聽,話裡也多了哭腔,也是失了態。
“主子,奴婢知道錯了,您不要趕奴婢走,久陽城艱險,奴婢是不曾見過那樣的場景,可是主子又何嘗不是呢?奴婢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是奴婢被豬油蒙了心,一時想岔了,奴婢再不敢欺瞞主子……奴婢……”
柳淺淺勾起指尖,恰好接住一滴下落的淚。
“詩語。”
“……奴婢自幼在您身邊伺候,就連小時候啟蒙識字,老太君見奴婢翻閱書冊,不悅,說奴婢不該碰主子的東西,您知道了,燃了燭,熬了夜,連著好幾日,少眠少休,為奴婢一筆一畫抄錄書冊,奴婢都記得的……”
“詩語。”
“……從那時起,奴婢從未離開主子半步,再有後來那些事,如今更是說什麼,都不會離了主子的,奴婢再沒有別的祈望,只求能伴在主子身側,主子,奴婢真的知道錯了,不該阻攔您給老爺的書信,不該這般瞞著您……”
“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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