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淺微微彎了下嘴角,瞧瞧,宮裡的人究竟哪個是真的笨呢?只要遞了臺階,都會順著往上走的。
就像周嬪面對太后一樣,江美人對周嬪也是唯命是從的,可是這句話分明就是向著柳淺淺的。
周嬪不在意地瞥了江美人一眼,眼睛還是看著柳淺淺的,故作親暱地朝太后靠近了一些,說著,“太后娘娘,你瞧皇貴妃說的,古人云,慈母多敗兒,臣妾雖然不是二皇子的生母,可是也想著二皇子將來能出人頭地的。”
像是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歧義,她又是跟了一句,“哪怕做個閒散王爺,總不能落人口舌不是?”
鄭大人站在殿中,感覺有些窒息。
幾位皇子才不過牙牙學語的年紀,幾位宮妃就已經說起了“將來”。
偏偏上座的人一句接著一句說著,沒有了給他請退的機會。
鄭大人看了一眼欽天監的房大人,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明明二十多的年歲,偏偏到哪都跟老僧入定一樣,明明這邊波瀾迭起,他就好像沒感覺似的。
他心底唾了一口,只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沒有辦法,只好也學著房大人的樣子,眯起眼睛,眼觀鼻鼻觀心,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一些。
太后緩緩“嗯”了一聲,道,“你的心思,哀家都懂的,咱們大胤的皇子,將來定是個個文武雙全的。”
周嬪得了太后的話,這才轉頭看向江美人,臉上的笑意更甚,“江美人想來也是太過掛念二皇子了,才會起了擔心的心思,要是趕明有空,就來仙羽宮瞧瞧吧,雖說二皇子不愛看,可是宮人唸的,他啊,還是聽得挪不開眼的。”
江美人迎著周嬪的目光,話語也是不冷不熱的,甚至還有些咄咄逼人,“竟是如此?妾怎麼還聽說前幾日二皇子哭鬧著不要聽,周姐姐和奶孃還是硬著心腸,逼迫了他許久?”
柳淺淺微微一笑,道,“周嬪也是為了二皇子好,江美人還是別過多苛責,只不過,江美人到底也是二皇子的生母,要是不放心,平日裡就多去仙羽宮走一走,看一看好了,周嬪,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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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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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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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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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