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們倆怎麼走到了一起,”柳淺淺的話語絲毫沒有避諱成公公的意思,甚至連臉頰上的不滿都甚是明顯,“罷了,免了她們這麼久的請安,也是該見一見了。”
成公公想了想,剛要請退,卻被柳淺淺攔了下來,“成公公不妨到旁邊候上一會兒,本宮就許婉儀和秦昭容,想來用不著多久的。”
成公公略一猶豫,卻也錯過了請退的機會,當即應了聲,腳步一轉,就立到了客座後面。
柳淺淺點了頭,阿讓也是走了出去。
很快秦昭容和許婉儀先後走了進來,秦昭容的一雙眼睛慣是不老實的,才剛行完禮,便是左顧右盼的打量起來。
她們前些日子時常來昭和宮請安,對昭和宮經常露臉的幾個宮人也是熟悉的不行,如今只是一眼,就掃到了一張生面孔。
秦昭容臉色不好,也是顯在了面上,都沒有婉轉的意思,屁股才剛剛沾到座椅,立馬就問出了聲,“這位就是成公公吧?”
柳淺淺微微一笑,“秦昭容冒著這麼大的雨,原來是來見成公公的?”
秦昭容話語一澀,有些拘謹的將兩隻手握在了一起,“不……不是,臣妾也是聽聞娘娘身子不爽朗,特意想來拜會,正巧與許婉儀聊起來,她也想來拜見娘娘,便和許婉儀約了一道的。”
柳淺淺聞言便是看向了許婉儀。
該說不說,許婉儀的分寸禮儀真是頂好的,單單從邁進門檻開始,每一步每一抬手,分毫不差,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坐姿婉約,是有兩分可人的。
許婉儀聽見秦昭容提及了她,也是低眉順眼的彎了下嘴角,也是接過了秦昭容的話,“聽聞娘娘害喜嚴重,從前妾在家中時,閒暇也曾聽聞一些緩解害喜的土方子,所以特意寫了下來,也是想尋著機會,拿來給娘娘過目,可以叫太醫瞧瞧,若是能榜上娘娘一點半點的,妾也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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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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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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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