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煜伸手,握住了她捏著勺子的手,低聲道。
“再搗下去,就該涼了。”
柳淺淺攪動湯勺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頗有些感概的說道,“從前只在信中聽父親和兄長說起過刀劍無眼,時至今日,臣妾才親眼瞧見。”
宇文煜低沉的“嗯”了一聲,沒有打斷她的話語。
“只有親眼瞧見,才會覺得震撼和無奈。”
柳淺淺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隔著湯碗,好像還能捕捉到之前染上血汙的模樣,“明明昨日還活蹦亂跳的人,才一眨眼,就永遠的沉睡過去了,無論身邊的親人怎麼哭鬧,怎麼痛楚,他都不會醒來,抱一抱他曾經愛的人。”
宇文煜見此,從她的手中接過了湯勺和碗,像是知道她此刻無心進食一般,手指貼在碗上,“涼了。”
他轉手放到了一邊,“一會兒讓人再熱一碗。”
宇文煜的眼神無比的認真,他朝柳淺淺伸出手。
柳淺淺自然就把手掌放進了他的掌心裡,不同於林間高臺時的冰冷,這一刻,兩人交握的手掌皆是溫暖。
“所以戰爭從來都是上位者的遊戲。”
柳淺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從他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的厭惡。
“皇上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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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