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習俗,”宇文煜的聲音從身邊傳了過來,“朕早年在封地時,遇到過一對年邁的夫婦,他們說,在漠北,跨年守歲時,桌上便會擺這三個物件。”
柳淺淺似有似無的點著頭,嘴裡更是默唸著,“柏枝,柿子,橘子。”
宇文煜取過茶盞倒了一杯,直接遞到了柳淺淺的嘴邊,解釋道,“取自百事吉。”
柳淺淺順著他的動作低頭喝了一口,才笑道,“是個好寓意。”
挽水閣的風很涼,卻從未有過這樣熱鬧的場景。
沒過多久,詩語和詩憶也是跟著宮人走了進來。
大房的柳茹穎取了餐食從小廚房走出,前往大夫人房中的路上,隱約聽見二房的聲響,也有些詫異,畢竟往年這個時候,二房最是冷清了,就連挽水閣也是鮮少有聲響傳出的。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只管走著自己的路。
柳淺淺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能來的這麼快,爹爹,孃親,詩語和詩憶……
……還有宇文煜。
像是尋常人家一般,聚在一起,圍坐在桌前,言談笑鬧,守著天上的一輪彎月,等著新的一年到來。
“從前的挽水閣,總是冷冷清清的,”柳淺淺幾塊糕點下肚,隱約有些飽食的感覺了,在宇文煜遞來下一塊時,微微搖搖頭,“和今天不一樣。”
詩語和詩憶最是清楚柳淺淺的感受,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主子這麼多年來,有人陪著一起守歲和跨年,還是柳淺淺心底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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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嬌美寵妃vs清冷瘋批帝王
【架空+高嶺之花低頭+追妻火葬場+雙潔+強取豪奪+重生擺爛】
阮依依只是寄住永明侯府的表小姐,生得嬌美絕色,國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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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蕭衍之眼裡,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
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
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女人出嫁夜,他夜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寵了五年的小姑娘,竟然被人活活勒死,死前還
懷着自己的孩子。
他瘋了般攔截花轎:朕許你皇後之尊,不準嫁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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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