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活了下來。
流螢活了下來,少了一條手臂又如何?皇后娘娘定然不會虧待她的。
至少,活了下來。
廖昌身側的手緩緩地握緊。
天空不合時宜地下起了雨。
地上還來不及清掃的血水,也被沖淡了許多。
柳淺淺不由自主地去看另一側的院子。
宇文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沒有說話,只是圈過她的肩膀,往屋裡帶去,“換個藥,你手上的傷口也不淺。”
柳淺淺沒有拒絕,順著他的引領,朝屋裡走去。
詩憶聽見皇上的話,立馬就去請了太醫,又取來了更換的紗布和藥物。
宇文煜看著她掌心的紗布一層層揭開,露出一道傷口,眼底的神情也變得暴戾,他身側的扶手上隱約都被摁出了一個印子。
“是朕疏忽了。”
柳淺淺瞧見了他的神色,心情雖然仍有些壓抑,卻還是搖搖頭,“不關皇上的事,安宥臨喪心病狂,我們誰也沒能料到,要不是皇上和廖都統給臣妾留了足夠的暗衛,就算流螢再拼了一條命,也等不到你們回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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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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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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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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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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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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