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蘇念驚呼一聲,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前撲了過去,雙手在空中緊緊一抱,正好將玉佩抱在了懷裡。玉佩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胸口,讓她瞬間鬆了口氣,可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撞擊,是那個被撞的男人又要撲過來。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可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落下。她緩緩睜開眼,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她身前——是沈亦臻。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衣服的領口有些凌亂,頭髮也因為匆忙趕來而顯得有些蓬鬆,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他的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睡意,眼底有著淡淡的青色,顯然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可他的眼神卻銳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緊緊盯著那兩個男人,帶著一種懾人的寒意。
“滾出去。”沈亦臻的聲音冷得嚇人,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從冰窖裡飄出來的。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用手指輕輕擦過刀刃,然後將匕首指向那兩個男人,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或者,我現在報警。”
那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退縮。他們剛才已經見識到了沈亦臻的身手,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而且如果真的等警察來了,他們就徹底完了。其中一個男人惡狠狠地瞪了蘇念一眼,嘴裡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拉著同伴,轉身就往門外跑,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庭院裡。
沈亦臻沒有去追,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蘇念身上。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聲音瞬間柔和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蘇念搖搖頭,嘴唇動了動,卻因為剛才的驚嚇,一時說不出話來。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手裡還緊緊抱著那塊玉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沈亦臻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出手,輕輕扶在她的胳膊上,他的手掌很暖,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覆在她冰涼的皮膚上,竟讓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別怕,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
蘇念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沈亦臻。燈光下,他的眼睛裡滿是關切,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慌亂。她張了張嘴,終於擠出幾個字:“玉佩……沒壞。”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玉佩遞給他,生怕有一點磕碰。
沈亦臻接過玉佩,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表面,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損傷後,才鬆了口氣。他把玉佩重新放回軟絨布上,又細心地將軟絨布疊好,放進旁邊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鎖好。做完這一切,他才再次看向蘇念,語氣堅定地說:“今晚你別在西廂房待了,去東廂房睡,我讓老陳在門口守著,絕對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
蘇念沒有反對,她現在確實沒有勇氣再待在這個剛剛發生過爭執的房間裡。她點點頭,跟著沈亦臻走出了西廂房。
走廊上的路燈依舊亮著,昏黃的光線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對相依的剪影。蘇念跟在沈亦臻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後怕,有慶幸,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剛才他衝進來的那一刻,擋在她身前的樣子,竟讓她莫名地覺得安心,就像小時候遇到危險時,祖父總是會第一時間擋在她身前,用寬厚的肩膀為她撐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沈亦臻似乎察覺到她走得慢,腳步微微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腿軟了?我扶你。”說著,他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長,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讓蘇唸的臉頰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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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傅景深宋星芸傅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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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醫藥世家大少爺宋星雲(女扮男裝)在宋家被革委會抄家時,為保護外公被打破頭,因緣際會,在祖傳玉佩的帶領下穿越到萬年後的星際時代宋家嫡系三小姐宋星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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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腦子有病吧!
...既然他們覺得有趣,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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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清妍生下孩子,覺得該成全太子和白月光的時候,太子爺抱着她大喊冤枉。
“誰散布了我的謠言!老婆,你得相信我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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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