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坐在車後座,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卻未留下任何痕跡。
車內一片死寂。
長青從副駕駛遞過一條幹淨的手帕。
左航接過,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染的,屬於韓東的血跡。
長青沉默地坐在駕駛位,透過後視鏡小心地觀察著老闆的神色。他從沒見過老闆如此……外露的暴戾。即便是追查二少爺左明死亡的真相時,左航也永遠是冷靜而深不可測的。
左航擦完手,將帶血的手帕扔到旁邊。
他靠坐著椅背,閉著眼,指節處明顯破皮紅腫,殘留著方才暴力的痕跡,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深沉的冷寂。
車子平穩地駛出一段距離後,長青才低聲開口,帶著請罪的意味:“老闆,是我疏忽,沒能提前查明韓北和韓東的關係。”
左航沒有睜眼,只是喉結極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卻讓車內的空氣又冷了幾分:“查到了又能怎樣?”
“能阻止他發瘋?還是能讓我……換個方式對他?”左航的語調平直,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分量。
長青一時語塞。
左航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卻似乎什麼也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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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